“对爹地犯花痴,不可耻,只要不对别的男人犯花痴,你说实话,到底什么时候想和我在一起的?”
阚泽枫的语气很轻松。
“爹地,我一直都想和您在一起的,还有您走了那天,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啊,我傻乎乎的等,您一年不回来,两年了也不回来……一直等了七年,后来我等不了了,太想您了。”
阚依莲还是第一次和爹地说到这件事呢。
那一张桃腮欲晕的小脸轻轻的贴在了爹地的胸前,声音轻柔的如窗外的清风。
“人小鬼大,是不是说得就是你啊?把自己打扮成那么一付怪样子就跑来了,我那些年忙着创业,忽略你了,本来当年也是准备回去一趟的,我心里一直没忘了你,这个小不点儿。”
阚泽枫想到四年前看见被庄洲抱进来的“假小子,”时,心情的复杂。
但是因为已经是时过境迁了,所以留在心底的只剩下了“庆幸”,这一种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