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小丫头刚才被掴红的脸颊,眸底一暗。
“爹地,您不要担心了,我躺躺就好了,爹地,您都受伤了。“
阚依莲摸着爹地打石膏的手臂,明眸里泛起疼惜。
“没事,一点儿轻伤,骨裂了,只要打一个月石膏就好了。”
阚泽枫的语气轻松。
“爹地,那班筠……怎么样了?”
阚依莲想到了班筠。
“她连人带车坠入数十米的崖底,打捞上来后,还有很微弱的生命体征,现医护人员正在抢救呢。”
这些信息是阚泽枫在向警察叙述案情发生经过的过程里,从沟通案情的警察那里间接了解到的。
“那她……会死吗?”
阚依莲的心情有些复杂。
“我看没什么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