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衣人又朝涂美走去,然而涂美却临危不惧,眼神不善甚至有些厌恶看着黑衣人,语气生硬:“你是孤儿院派来杀我的?因为我揭发了它的黑料是吧?”
那个持枪的黑衣人一下子就将枪口对准他,另一个黑衣人撕下一块黑色胶布封住她的嘴,恶狠狠警告:“闭嘴!不然一枪崩了你!”
涂美不语,却仍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两人。
而被铐住的三人完全不敢出声,都畏惧吃枪子。
此时,卷帘门被上拉开,一个穿着黑夹克的蒙面黑衣人进来了,他把手枪别在腰后,手裏还拖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
三人定睛一看,这个人不正是陈狗仔吗!
陈狗仔被黑衣人粗鲁地丢在地上,他没被堵住嘴,哭着求饶:“大哥我错了,你别杀我!资料什么的我都已经给你了,你就行行好放我走吧!”
“放你走?”这个黑衣人用枪口抵住他的头,嘲弄地笑了声,“呵!知道这件事的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说!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大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些资料全是涂美交给我的,他给我钱让我去爆料这些的,你要怪就怪她好了,我真的就只是个路人,什么也不知道啊!”狗仔惜命得很,一害怕什么都给抖出来了。
黑衣人只是冷笑:“呵,什么都不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资料袋被你打开过,裏面的照片你都已经看过了吧,还敢说不知道?”
狗仔怕得屁滚尿流:“大哥别开枪啊!裏面的照片我就瞟了一眼而已,都没来得及细看就被你拿走了,我真的什么都没记住啊!”
黑衣人看向坐在涂美旁边悠闲把玩手枪的男人,等待他的指令。
男人把手枪弹匣抽出又上膛,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开口:“上头说了,知道这件事的人一个不留。”
狗仔一听,瞬间心如死灰,眼泪都被吓得乱飞:“哥哥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陈某发誓今天的事不会吐出任何一个字来!你们信我一次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不想死啊!”
那个黑衣人却充耳不闻,带着上膛的手枪缓慢走进他,在狗仔眼裏完全就是来索命的恶鬼。
狗仔急得不行,看向童可心急忙喊道:“童童你人最好了!怎么说我们也是同事啊,你快说两句救救我啊!我保证以后的头条都是你的!”
童可心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你看我这个被铐起来的样子能救你吗?”
狗仔又看向旁边的夏言,把救命稻草压到他身上:“帅哥你快说两句救救我哇!真的要出人命了啊!”
眼看黑衣人已经把枪口对准他的脑袋了,夏言也是救人心切,急忙开口:“我认识你,你就是之前想撞死我的司机!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我?”
他成功转移了黑衣人的註意力,黑衣人收了枪,略有兴趣走到夏言面前,那双冷漠无情的下三白眼打量着他,冷漠一笑:“你猜呢?要是你真清白无事,那你为何会受到我的追杀?”
夏言尽力保持冷静地跟他对视:“现在你们追杀我是因为我知道孤儿院的事,那之前呢?你知道我以前是无辜的,可没动你们的蛋糕,那为何还要撞我?之前入室杀人的,也是你们的人吧?”
夏言挨着扫视三人的眼睛,最后将目光落在站在狗仔旁边那个穿黑夹克的男人身上,大声说:“之前入室要杀我们俩的,就是你!”
被他盯着的夹克男不语,反倒是站他面前的男人又把玩起了手枪,嘲弄笑道:“是又怎样?那只能说明,你们并不是清白无辜的。”
童可心也鼓足勇气开口,反问他:“你说我们不是清白无辜的,那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男人并没有回答她的质问,而是冷笑一声,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让两人一头雾水。
男人摘下耳麦,放大声音,裏面传来经过处理、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你们查了不该查的事,想要活命就收手、闭嘴、给我老实点,当个一无所知的人,不然下场就跟他俩一样。”
话音刚落,就响起两声开枪声——涂美和狗仔双双倒在黑衣人的手枪下,血流了一地。离他们最近的夏言身上还沾上了狗仔的血。
三人吓得他后背发凉,一句话不敢再说,都瞪大了眼楞在了原地瑟瑟发抖。
耳麦裏又传来神秘人的质问:“听明白了么?”
三个黑衣人的手枪都对准三人,三人吓得几乎腿软,为了保命,只得乖乖点头。
“哼,算你们识相。”神秘人这才满意地挂掉通话。
话落,其中一个黑衣人拿出一个烟雾弹丢地上,三人的视线立刻被浓烟雾遮住,而且烟雾弹裏有迷药成分,三人没过多久便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