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说:“没有。他儿子失血过多,医生已经尽力抢救了,但还是没有救回来。”
夏言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那他儿子死后,这个王全来闹过吗?”
前臺稍加回忆:“好像来过两次吧,但是没有大吵大闹过,好像是在夏院长办公室裏谈的。”
“那我爸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呢?你知道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问问夏院长。”
“好,我知道了,你先忙吧。”
电话开着免提,三人都听到了对话。
等他挂了电话后,听完整个对话的童可心合理猜猜:“该不会是医院没有抢救活王全的儿子,所以他怀恨在心,就自编自演了这一出来陷害你们吧?”
胖哥也点头同意:“跟我猜的一样。”
夏言掏出手机:“我问问我爸是怎么解决的这件事。”
他又给父亲打去电话,但是依然没接通。
童可心说:“叔叔可能在忙吧,毕竟早上才出了那件事。”
“我去医院找下他。”夏言起身从监控室离开,两人也跟上他。
夏言去了院长办公室,然而裏面还是没人。他拦住过往的护士,问道:“护士姐姐,你知道夏院长在哪裏吗?”
护士说:“院长现在不在医院,刚刚他好像出去了。”
“好吧。”夏言无奈地嘆气,“看来一时半会联系不上我爸了。”
童可心把希望寄托在胖哥身上:“胖哥,你那个信息网技术那么厉害,能找到王全现在在哪裏吗?要是我们能直接找到王全,那就好办了。”
“我看下行踪记录,应该可以找到。”胖哥靠墻蹲下掏出电脑登录信息网,还真就找到了王全的最新行踪。
胖哥惊喜道:“信息网显示王全现在正在往家的地址移动!”
夏言顿时精神了:“那我们快赶去他家!”
于是三人迅速开车前往王全家的地址,埋伏在附近,就等着他一回来就逮捕他。
三人躲在楼下旁的小巷子裏,没等多久,就看见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走过来,胖哥仔细一看,正是王全,于是大步流星地走到他跟前拿出警察证。
“你涉嫌侵害夏氏医院的名誉,当事人已报警,请你跟我们回趟警察局接受调查。”
男人转背想跑,还好夏言反应迅速,直接堵住他的逃路。胖哥严肃提醒:“如果你现在逃跑,那就罪加一等。”
男人不甘心地咬咬牙:“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于是三人压着他上胖哥开的警车,回到了警察局。
警察局裏,王全被胖哥带进了审讯室,夏言跟童可心站在门口问:“我跟童童可以进去吗?”
胖哥看了眼走廊,走廊安静无人,说:“本来按照警局规定,闲人是不能进审讯室的,但这件事跟你有关,而且领导不在,就放你们进来了。可别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让我丢了饭碗啊。”
他让出身位让两人进去,童可心笑嘻嘻保证说:“放心胖哥,保证不会给你整出什么岔子来!”
王全坐在审讯椅上,聚光灯打在脸上,双手被铐着,胖哥带着严肃的语气审问单刀直入:“我已经查过医院那面了,d8973这辆白色货车根本不在医院名单,你也没有被医院雇用开车。既然如此,车是哪裏来的?你为什么要开进医院去?”
正常人被审讯都是有些紧张和敬畏的,而王全却扬着头态度轻蔑:“车是我改装的不行吗?”
恶劣的态度让胖哥微微皱眉,沈声问:“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还问我什么目的,你怎么不问他都干了些什么呢?”王全充满敌意的目光落在夏言身上,语气不善。
夏言楞住了,有些诧异地反问:“跟我有关?我做了什么?”
“跟你是没关,但是跟你家医院脱不了干系。”王全的语气十分不善,开始娓娓道来,“25号那天我儿子出车祸了,我把他送到你们医院,你们医生说他生命危在旦夕需要做手术抢救,但是手术有风险,不一定能抢救过来,我签了家属通知书,选择相信你们。可是经过好几小时的抢救,你们却告诉我没抢救过来,我12岁的儿子就这么没了……”
说到这,王全双手颓丧地抱着头,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接着却猛然抬起头,眼裏布满血丝充满仇恨地看着夏言:“你们为什么没救活我儿子?!我那么相信你们,为什么没救活他?!你知不知道我儿子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们就这样破坏了一个家庭的希望!”
王全被铐住的手用力锤了下桌面,情绪十分激动,样子狰狞可怖:“最可气的是你那个父亲夏天城!我去找他讨要说法,他居然说做手术有风险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已经签过手术同意书,人没抢救过来他也很难过。
我呸!他像是难过的样子吗?装tm什么人设啊?钱你们医院赚到了,人又没给我救活。你父亲还想赔我两万块就了事,我呸!我幸幸苦苦养了12年的儿子就只值两万?”
夏言的脸色铁青,声音低沈:“所以,你就演了这出戏故意陷害我们医院?”
“是啊!”王全不仅没有反思,反而十分得意,“我养了12年的儿子没了,你们医院十几年的名声也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