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却盯着其中一个空箱子,总觉得这个箱子裏面的高比其他箱子都小了点,于是用手按了下箱子底部,发现有空隙。
于是夏言一拳朝空塑料沫板砸下去,竟砸出一个洞,然后把它扣开,居然发现裏面装了个扁平的黑色长方形容器。
童可心捂着嘴有些震惊:“这裏面不会就是来路不明的肾臟吧?”
两人不安地对视了一眼,然后由夏言打开。
盖子一打开就是扑面而来的刺鼻气味,容器裏面充满了不知名的白色化学液体,包裹住的赫然就是一颗颜色鲜艷的肾臟。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器官,被吓了一跳,夏言立刻关上盒子,冲缓震惊的心情。
“这……这太吓人了!”童可心仍处于震惊之余。
夏言拿走盒子跳下车,语气沈重:“我们必须得去报警!”
童可心跟着他往小轿车方向走,忽然想起胖哥来了:“我们这面的麻烦解决了,不知道胖哥那面怎么样了。”
夏言差点忘了胖哥是单独行动,立刻打开手机查看胖哥的定位,可是却看见他的定位一直都在公园那附近的一条巷子。
“怎么不动呢?”夏言微蹙眉,又给胖哥打电话过去,可是电话也不接。
“遭了!”夏言心裏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胖哥很可能出事了!我们得去找他!”
夏言跑了没两步,忽然想起怀裏还夹了个装器官的盒子。带着盒子去找人显然不方便,而且这个东西也不能被其他人发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找了俩在车库停放很久的车辆,挡风玻璃都生灰了的那种,然后把盒子藏在车底下面,这样就不担心车会被突然开走而暴露盒子。
接着两人开车去找胖哥。
等他们来到手机上的定位地点,却发现胖哥趴在地上没反应。
“胖哥!醒醒!”夏言把他的身体翻正,推了两下却没有反应,于是就去探他的呼吸。
童可心焦急不安地看着夏言,夏言放下手指,松了口气:“还有呼吸。”
童可心这才放心了不少,又用力推了他几下,然后不轻不重地拍打他的脸,撅着嘴故作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庞龙!再不醒我们可就不管你了!”
这时候胖哥终于有了反应,抓住她的手:“别打了,脸都被你打痛了。”
“谁让你一直不醒嘛!我手心还拍痛了呢!”童可心没好气地抱怨。
胖哥捂着疼痛的左侧脖颈站起来,夏言问:“你这边什么情况?你怎么倒在这裏了?蒙面人呢?”
“跟着跟着我被发现了,被另外个人打晕了。”胖哥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但是看见了那个蒙面人的脸,你们猜是谁?”
“谁?”两人异口同声。
胖哥也不卖关子了,说出来自己也有些惊讶:“居然是上次我们上山追涂美的时候,突然冲出来差点撞到我们的那个司机!他居然就是指使王全的蒙面人!”
此话一出,两人都楞住了。
“怎么会是他?”童可心捂着嘴显然十分震惊。
夏言对这个司机印象深刻,因为他要撞自己好几次了。为了防止自己对错人,夏言又急忙问他:“你看到的这个人是不是三白眼,寸头,三十几岁左右?!”
胖哥回忆着点头:“好像是吧,当时只看见他的脸一秒,然后我就被打晕了。”
“那就是他!”夏言皱着眉讲,“上次涂美的事也有他,这次又有他。他应该是孤儿院的人吧?难不成这件事还跟孤儿院有关?”
背后牵连的事情似乎要呼之欲出了,那种快要接近真相的感觉令夏言有些兴奋。
“可为什么孤儿院的人要整这一出陷害夏言家呢?”童可心有些茫然不解,“难道就因为上次我们阻碍了他们?可我们的行动不是发生在时间回溯的世界吗?现在是现实世界中了,这个世界线裏我们完全不知道涂美死在哪裏,更没有阻碍他们什么,那为什么还要报覆夏言呢?”
两人都看向夏言,夏言自己也想不通,却突然想起当时在废工厂那个黑衣人说了句“你并不清白无辜”的话。
他苦笑了下,低声自嘲道:“可能,我真的如那个人所说,并不清白无辜吧。”
气氛陷入了沈默,紧接着夏言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道:“先不管这个了。我们快去医院仓库,黑盒子还藏在那辆车下面!”
胖哥跟上他的脚步上了他的车,这才有空问:“什么黑盒子?刚刚你们那面的情况怎么样?”
童可心跟他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事,还有藏在箱子裏的器官,胖哥听后,低沈严肃道:“那这件事必须报警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夏言边开车边说,“把盒子取走我们就去报警!”
可是当三人来到车库时,却发现那辆车下面的盒子不知何时已经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