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竖起三根手指放头边发誓,但梅婷显然还是有些犹豫,于是夏言又搂着她的手臂撒起了娇:“好妈妈,你最好了,你就告诉我嘛,我这不是好奇嘛,到底是什么事情嘛?”
一开始母亲不想多提的,见夏言坚持询问,缠不过他,只好跟他说了个大概。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听你父亲说过几句。你父亲年轻那会儿在医院当导师,手下有个叫李鹏杰特别有医学天赋,二十岁的年纪就能独自完成别人无法完成的手术,你父亲当时特别看好他。
只可惜后来他走火入魔了,开始尝试一些被禁止的手术,比如脑叶切割这些,你父亲知道后狠心将他从医学界除名。李鹏杰大概是怀恨在心吧,临走前诅咒说不会放过他们的,后来这人就销声匿迹了。”
夏言听完后,又语气认真地询问:“妈,那你觉得陷害我们医院的事会是他做的吗?”
梅婷露出不解的神色:“最近有谁陷害了我们医院吗?”
夏言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自己已经阻止了这件事发生,于是立刻捂着脑袋假装道:“哎呀!瞧我这脑袋,都在乱讲话了,看来我也得了痴呆了。”
梅婷被逗笑了,疑惑也被打消了:“你这小子就会逗我开心。外面玩去,别打扰我做饭。”
“好嘞!”话音刚落,夏言一个箭步就闪出了厨房。
他回到房间离开打开电脑,在网上想查找一下这个人。可输入“李鹏杰”这个名字时跳出来的都是毫不相干的人,没有一个是跟医学有关的。
夏言找遍所有浏览器,结果找不到一点记载李鹏杰的,像是被刻意删除了似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夏言又想去医院问下父亲关于李鹏杰更具体的事情。
梅婷看见他要出门,连忙问:“阿言你要去哪儿?马上吃饭了。”
“我出门拿个快递,马上就回来。”夏言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出门了。
他开车到医院,去院长办公室的途中碰到了张副院长,张副院长笑着跟他打招呼:“小夏来找院长啊?”
夏言点头,问:“我爸在办公室吗?”
院长有事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副院长说,“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医院的事可以问我,如果是家事的话,那就当我没说。哈哈哈!”副院长笑得爽朗。
张副院长之前也是夏天城的学徒之一,夏言觉得他可能知道李鹏杰的事情,于是漫不经心地试探道:“张院长你知道李鹏杰吗?他之前也是我爸的学徒。”
听见这个名字,张院长楞了下:“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哦,没什么。”夏言解释说,“只是跟我妈聊起医院往事突然就提到他了,我这不好奇嘛,所以就想来医院问问父亲。但他不在,就只能问你了。”
“原来是这样啊。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张院长开始娓娓道起过往事,“他跟我是一届学徒,说起来,他还是我师兄呢。李鹏杰是我们那一届最聪明的一个,一个人就能完成很多好几人都完成不了的手术。他是个左撇子,当时还荣获“黄金左手”的美称。”
“那后来呢?”夏言迫不及待地追问。
副院长不禁嘆了口气,露出惋惜神色,继续道:“可惜后来啊,他研究医术研究得走火入魔了,开始尝试起被禁止的手术,他居然还拿儿童尝试过脑叶切割手术。这件事被师父知道后就将他除名,他离开后就没再联系了,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了。”
张院长又说:“哦对了,我办公室裏还留了张当年师徒的合照,上面就有他。你要看看吗?”
这正合夏言的意,忙不迭点头。
于是张院长带他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从柜子裏拿出一沓照片,然后从照片中找到了那张已经泛黄的合照。
“看,就是他。”副院长用手指着照片上第一排正中间的男人。
因为年代有些久远了,李鹏杰的脸只能依稀辨认,长相倒是普通,夏言确定没见过也不认识这号人。
夏言想了下,觉得这张照片说不定有用呢,于是请求道:“张副院长,我可以借走这张照片吗?明天就还给你。”
虽然张院长不知到他要这张照片有什么用处,但还是同意借给他了。
把照片拿回家后,夏言第一时间回房间打电话给胖哥。
“胖哥,你现在在干嘛呢?”夏言问。
胖哥说:“忙着呢,这会儿还在调查菜市场的资料。”
“那有什么发现吗?菜市场地下有什么秘密?”
“才刚开始调查呢,暂时是没发现什么。”胖哥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打电话来指定有什么事吧?”
“还真被你给猜对了。”夏言笑了笑,也不卖关子了,“胖哥,你可不可以利用信息网帮我查个人啊?”
“谁啊?”胖哥问。
夏言拍下那张合照裏李鹏杰的脸,然后发给胖哥。
照片裏是李鹏杰放大的脸,还是能看清楚具体长相的。
“稍等,帮你查下。”很快就有了结果,胖哥有些诧异地跟他汇报结果,“不对啊,这信息网上怎么查不到有关这个人的任何消息啊?只有同名同姓的其他人,但都不是他。”
夏言看着自己这面的网页,他在百度上搜索这个人的图片,结果也没有任何有关他的词条。
夏言皱着眉,吶吶自语:“怎么会这样?信息网和浏览器都查不到这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