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院长突然提高声音吼道,两人吓得一抖瘫软在冰冷的臺面上,立刻焉了。
突然,院长打开抽屉拿出裏面的锥子和小锤子,脸上浮出诡异阴森的笑容:“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看来,只有把你们的脑叶切割了才能乖乖听话啊!”
他缓步逼近夏言,夏言十分害怕,想挣扎又被绑着手脚完全动不了。
童童着急得忍不住哭了,哭着喊:“不要给夏言哥哥做手术!是我非要让他带我出去的!呜呜呜……”
李越安却充耳不闻,已经走到夏言面前了,夏言吓得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李越安嘴角一抽,露出阴森笑容警告道:“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这次只是给你们一个警告,要是敢有下次,可就别怪我把你们的脑叶切了。孤儿院裏面不听话的小朋友可不少,我给他们做了手术后就都听话了。”
两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童可心憋着泪连连点头。
院长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只是这微笑在两人看来是如此渗人,充满警告意味。
“好了我的宝贝们,乖乖睡一觉吧,睡醒后你们会忘记实验室的一切,我还是你们最敬爱的院长。”李越安边说边按下控制臺的一个开关,接着两人就被迷晕了。
等醒来后果真什么都不再记得了。
夏言突然从现实裏惊醒,满头大汗,眼前的场景又变成了房间。
他震惊于当年发生的一切,孤儿院居然有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下实验室,居然用孩童做这种惨无人道的违禁实验,怪不得他看孤儿院裏有些孩童神情呆滞,反应迟钝,因为被切除了脑叶。
可恶!李越安居然是这种衣冠禽兽。
突然,夏言的脑中闪过一记灵光,如果小时候他能成功带童童逃离魔鬼孤儿院,那是不是就能改变这一切呢?
于是夏言集中註意力紧盯照片,心裏不断默念:回到小时候的圣心孤儿院。
眼前的房间开始扭曲变形,夏言闭上眼,等再次睁眼时已经回溯到以前了。
可是这次穿回去的时候,他站在阳光照耀下的操场上,操场上是其他孩子嬉戏打闹的场面,却唯独不见童可心。
夏言在操场上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童可心的人影,他逮住操场上一个同伴,问:“你知道童童去哪裏了吗?”
同伴说:“童可心不是被院长喊到办公室去了吗?”
夏言一听,心中瞬间一紧,道谢的话都来不及说就赶忙往院长办公室跑去,可是等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却发现裏面压根没人。
童童跟恶魔院长单独相处,夏言觉得指定没好事,着急得在办公室裏团团转,却不知道去哪裏才能找到童童。
突然,他想到了那个地下实验室,于是立刻跑到小树林主席臺的后门。
后门没锁严实,夏言撞开了跑进去,一路闯到实验室裏。
他粗鲁地用身体撞开没有关紧的门,竟看见童可心被绑在手术臺上,全身插满细管子,细管裏还有童可心被抽的鲜血。
而穿着白大褂的李越安坐在控制臺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报告。
童可心眼裏憋着泪,看见夏言这一刻再也忍不住委屈,哭着大喊:“阿言哥哥,抽血好痛!呜呜呜!”
眼看自己的好事被破坏了,气得院长“啪”地一下拍下暂停抽血的按钮从椅子上站起,表情因生气而扭曲:“该死的夏言!你完了!”
李越安要去抓夏言,情急之下,夏言却朝院长猛冲过去,力道之道,竟扑倒了李越安。趁这个机会,夏言迅速起身按下控制臺上给童可心松绑的按钮。
接着夏言被李越安一个翻转按倒在地,小孩子的夏言力气哪裏比得上正值壮年的男人呢。
李越安抄起鞭子就往夏言身上抽,疼得夏言倒吸一口凉气直抽搐,李越安一边用鞭子打他一边破口大骂:“白眼狼!平时我真是白教育你了!看我不打死你!”
被松绑的童可心不顾疼痛拔掉了身上的一堆管子,然后把那堆管子朝李越安用力地扔过去,气愤喊道:“不许你打阿言哥哥!”
不但被砸中了头,而且昂贵的管道设备还被破坏了,气得李越安暴跳如雷,丢下鞭子逮着童可心就把她绑到回手术臺。
紧接着又把夏言绑到另一臺手术臺。
他拿出锥子和小锤子,表情阴沈得如恶魔:“居然敢毁我昂贵设备,我现在就要把你的脑叶切了!把你变成活死人!这样你就听话了!”
眼看这个恶魔离自己越来越近,可童可心的脖子跟头都被皮带绑得严严实实,勒得痛,完全无法转动一分一毫。
童可心只能哭着看见那把尖尖的细长锥子从鼻孔插进去,很难受,却无能为力,害怕得浑身颤抖,泪流不止。
“你是恶魔!你放开童童!”夏言在一旁着急得又喊又闹,可是手腕脚腕被绑得严严实实,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童可心做完这场手术,昏迷过去。
给童可心做完手术后,李越安拿着沾着血的锥子站在夏言面前,威胁他:“哼,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这次我给你一个警告,你要是不听话,下场就跟童可心一样!”
说完李越安便哼哼哼笑了起来,笑声阴森渗人,在夏言眼中穿着白大褂的他完全就是魔鬼。
夏言的眼前逐渐发白,回溯的时间已经到了,他的脑中涌入一段新的记忆——童可心做完这场手术后几乎没有任何感情,如同机器那样冷冰冰没有灵魂,没几个月就去世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裏童可心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