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碎碎念:“那我怎么就记得呀?难不成是我记性太好了?”
童可心开玩笑怼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呀?”
就在两人拌嘴的时候,夏言一直在一旁苦思冥想小学以前的事情。可奇怪的是,无论怎么努力回想,就是记不起6岁以前的事。
脑海裏记得最早的事情,就是6岁那年父母亲自送他去读小学,再往前的事情,夏言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记忆空荡荡的,就跟没有似的。
可是自己怎么会没有6岁前的记忆呢?哪怕一点零星碎片也好啊,可偏偏就是一丁点回忆碎片也没有,夏言觉得这真是太奇怪了。
眼看童可心跟胖哥已经聊到了下一个话题,夏言也就不再继续冥思苦想了。
吃饱喝足后已经是晚上11点了,三人回家的方向互不顺路。
在分别的十字路口,童可心打算打车回家,夏言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建议道:“这么晚了你一个女生回家也不安全,我开了车来的,我送你回去吧?”
胖哥笑着调侃:“时隔多年,你还是这么关心我们童童啊。小时候班上同学都说你是她的护花使者,看来长大了也是啊。”
童可心也不甘示弱地调侃回去:“胖哥你吃醋了是不是?夏言光护我没护你是不是呀?”
“去去去!我一大男人要他护什么啊?”胖哥又对夏言说,“之前出来都是我送童童回去的,今天就把这个机会让给你了。”
夏言拍了拍胸脯:“包我身上就是了!”
胖哥自己因为跟两人是反方向,就没坐夏言的车,自己打车回去了。
夏言开车送童可心到小区楼下后,本来为了保险起见,要把她送到家门口的,但是童可心笑着推辞了:“都已经送到我家小区门口了,我走两步就到家楼下了,就不麻烦你啦!”
小区照明还算不错,裏面也有散步的居民,何况门口还有看守的保安,夏言觉得应该没问题,就没有坚持送她上去。
“行,那你到家了记得给我发条信息报平安。”
童可心比了个ok,然后下车了。夏言目送她进小区,直到消失在视野中才开车离开。
夏言把车开回自己小区的停车库,离开停车库需要经过一条窄路,这条窄路的路灯平时都是亮着的,今天却不知怎么没亮,估计坏了。
没有了路灯的窄路,加上夜晚的凉风一吹,独自走这条路还有点吓人。夏言缩着脖子裹了裹外套,加快脚步往前走。
眼前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不知怎么的,夏言脑裏飞快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十分凌乱又陌生,他对这些画面压根没有任何印象,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等想回顾一闪而过的画面时,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这些碎片如夜空中的流星转瞬即逝,抓都抓不住。
夏言愈发感到奇怪了。
这条夜路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底了,可就当经过末端拐角时,一个黑衣人突然窜出来反扼住夏言的脖子,另一只手上捏着纱布死死堵住他的口鼻。
夏言下意识挣扎了几下,可黑衣人的力气太大了,根本挪不开扼住脖颈的手臂。而在挣扎过程中夏言也不小心吸入了纱布上的迷.药,渐渐身体发软瘫倒在地上。
夏言尚且存有最后一点意识,还睁着眼,但躺在地上十分虚弱,可黑衣人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从兜裏掏出一把尖锐的匕首,反握住刀柄,朝着夏言的胸口处十分果断地刺了下去。
夏言完全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把匕首轻松刺进自己的胸口,大约一秒过后,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夏言连呼吸都发抖。
匕首从心臟边擦过,没有直接致死,夏言想拔出匕首,可黑衣人却居高临下用脚踩着刀柄,完全不给他拔出的机会。
夏言眼神迷离涣散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黑衣人从头到脚一身黑,兜帽套着鸭舌帽,还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凶狠的眼睛。
夏言辨认出这个黑衣人跟黑车司机不是一个人,但短短一晚上不到的时间,自己就遭到了两个陌生人的致命陷害,夏言真是苦不堪言,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四下一片黑暗寂静,夏言想喊救命又因为胸口的刺痛发不出声音来。黑衣人冷漠地盯了他几秒,确定他快死了,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后便潇洒离去了,只留下濒死的夏言。
刚刚在倒地的时候,夏言的手机不小心滑到了旁边,此时恰好屏幕亮了起来,发出嗡嗡嗡的震动。
他看清了来电人是“童童”,意识到童可心很有可能也出事了。
倒地的他想去捡起手机,可是胸口的血液越流越多,伤口也火辣辣的剧痛,甚至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电话自动挂断。
四下一片黑暗寂静,夏言想喊救命又因为胸口的刺痛发不出声音来,没过多久,他就丧失了意识,彻底昏死了过去。
夏言因失血过多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