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12栋楼后,夏言沿着来时的小路走。此时已经临近午夜十二点,附近没有一个居民,眼前又一片昏暗,一个人走这条路难免有些不安,夏言不自觉加快脚步往前走。
可他却没註意到身后有人在偷偷接近,迅速靠近后,黑衣人趁其不备锁住他的脖颈使其动弹不得,接着藏在另一只袖口裏的匕首利落地反刺进夏言的胸口。
这几乎发生在一瞬间,夏言完全没时间反应,何况匕首是直插进心臟,夏言甚至都没来得及感到疼痛就昏死过去。
黑衣人看他没动静了,把他丢在丛林后便潇洒离去,身影与黑夜融为一体。
猛地睁开眼,夏言感到有点头晕目眩,电梯门开了也没有进去。
“夏言?门开了你不进去吗?”童可心站在家门口目送他坐电梯下楼,见他没反应便开口提醒。
随着这声提醒,夏言也渐渐清醒了,发现自己又死亡回溯到了刚刚等电梯下楼的时候。
楼下有人在等着杀他,夏言肯定不会再下去了,于是急中生智,对着童可心摸了摸裤兜,露出尴尬的笑容说:“遭了,我忘记带家门钥匙了……”
童可心“噗嗤”一笑:“还说我是小孩子呢,你居然连钥匙都忘了带。”
话落,她敞开家门,大方道:“看在我们是青梅竹马的份,今晚我就大发慈悲地收留你吧。不过我家是一室一厅,只有一张床,今晚只能委屈你睡沙发了。”
“没事没事,只要有个地方睡就好了。”夏言狗腿地溜进家裏,露出满意的笑容,“还是你好啊,小时候没白疼你!”
于是夏言顺利住进了童可心家裏,而楼下黑衣人已经埋伏了一小时也没见谁下来,于是再次向那面报备:“两人都待在家裏,看样子今晚在一起过夜。撤吗?”
耳机裏传来神秘人的指令:“去她家,一起做掉,斩草除根。”
黑衣人恭敬回应:“是。”
夜色浓郁,两人开头聊着天,后来困意上来后就各自睡觉了。客厅关了灯一片黑暗,夏言睡在客厅沙发上,童可心睡在房间裏。
两人都睡着了,没听到有人在外面撬门锁的声音。“咔嚓”一声,门锁被打开了,黑衣人缓缓打开门静步进来,整个过程动静都很小,两人没被吵醒,浑然不知。
黑衣人註意到睡在沙发上的夏言,趁他睡熟没发现自己,掏出沾满迷药的纱布,捂住他口鼻的同时也将匕首径直插进心臟。
鲜血从伤口溅射出一些,夏言立刻断了气,就这么悄无声息死掉了。
上一秒还熟睡的夏言,下一秒瞬间惊醒,猛然从沙发坐起身来,心跳咚咚快。
夏言摸着自己跳很快的心臟,有点不明所以为何自己突然惊醒,明明也没有做噩梦啊。
由于刚刚死在睡梦中,所以他对刚才的事浑然不知,也不知道黑衣人即将撬锁进来。
夏言又躺了下去打算继续睡,但却突然听到门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等反应过来有人在撬锁的时候已经晚了,门已经被打开了,黑衣人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夏言还楞了下,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死死按在沙发上。
“咳咳!”被黑衣人双手猛掐脖子,夏言很难呼吸,整张脸已经呛红了,使劲去掰黑衣人的手。
夏言想开口向童可心呼救,可惜完全无法出声,只得打翻茶几上的玻璃杯。
玻璃杯掉地发出的清脆声音吵醒了童可心,睡得迷迷糊糊的童可心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埋怨道:“夏言你在弄什么啊?都把我吵醒了。”
她顺手打开客厅的灯,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住了,呆在原地。
黑衣人抓住这个空隙,腾出一只手抄起茶几上另一个玻璃杯朝她用力扔过去。
“啊!”玻璃杯刚好砸到额头处,童可心吃痛叫了下,捂着伤口的手渐渐浸染温热粘腻的血液。
掐住脖子的力道少了一半,夏言费力开口提醒道:“童童,跑!”
闻声,童可心转身就想往外跑,门并没关。
可黑衣人显然一个也不想放过,先是从袖口露出匕首直插夏言的心臟,一瞬间,夏言疼得连呼吸都艰难无比,额头直冒冷汗,完全丧失站立能力,接着黑衣人不管他了,抽出匕首又去追童可心。
彼时童可心连门口都没跑出去,就被黑衣人拽着衣领扯了回来按倒在地上。
“救命——!”童可心刚大声呼救,那把沾满鲜血的匕首就刺进了她的心臟,直接结束了童可心的生命。
而夏言也是奄奄一息的状态,只能眼睁睁看着童可心惨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
黑衣人还没有走,就站在童可心身边,居高临下漠视着夏言。
夏言已经满头冷汗,眼神迷离,不懂这个人为何要针对他们两人,明明素不相识。
最后一口气没呼吸上来,夏言也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两人双双倒在血泊中,而黑衣人再次潇洒离去,顺手带上门,谁也不知道刚刚裏面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