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完全不足以造成威胁,黑衣人眼疾手快握住她拿刀的手腕,用力一掐,握住的刀就松落掉在了地上。
黑衣人抓着她的手腕朝床的方向一用力,童可心就没站稳倒在床上,黑衣人露出那把滴着血的刀刃,另一只手抓起枕头死死捂住她的脸,然后猛地刺向她的心臟。
“呃……”伴随着一声痛哼,童可心断气身亡。
确定童可心已经死亡,黑衣人步伐沈稳地走出房间,路过即将断气身亡的夏言,只是轻蔑冷漠地扫了眼,便关上门离去。
这一切发生得过□□速,仅仅不到三分钟,等警方赶来已经是十分钟后了,两人早已死亡。
夏言再次从沙发上惊醒,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忙不迭跑到房间去摇醒童可心:“童童,快起来!我有急事跟你说!”
童可心还是跟上次反应一模一样,不开心写满整个表情:“大晚上不睡觉,有什么急事嘛?”
“马上就会有个变态撬门锁进来,他要杀我们!”眼看时间所剩无几,夏言一口气飞快讲完。
“啊?”童可心难以置信又十分困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夏言,“你在开玩笑吗?”
夏言耐着性子着急解释:“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惑,但是情况紧急,那变态马上就要来了,没时间跟你解释清楚了,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活下来。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能相信我吗?”
尽管童可心还是很难接受,但夏言无比认真和着急,她还是选择了信任:“我相信你。但是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们?”
“那个人我也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杀我们。重点是我们必须想办法活下来才行!”
童可心问:“那我们该怎么办?你有计划吗?”
夏言皱着眉摇头:“没有。”
事发得实在太突然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也太少了,完全没时间想应对办法。
就在两人不知如何是好时,外面又响起了撬门锁的窸窸窣窣声,两人瞬间紧张了起来,童可心也不得不信夏言所说的都是真的。
童可心急中生智道:“要不这样,我们将计就计,我继续装睡,你去外面茶几上把那个玻璃花瓶拿来,然后躲在房间柜子裏,等那人对我动手的时候你就出来砸他的头。你看这样行吗?”
“行,就这样!”眼看门锁马上就要被撬开了,夏言也只能将计就计了,于是连忙跑到外面拿起花瓶,又跑回房间躲进中间那个柜子裏。
童可心把灯关上后,然后躺在床上盖上被子装睡,紧张得心臟“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没过一会儿黑衣人进来了,顺手轻轻带上门。他看着客厅一片漆黑便往卧室走,轻轻地按下把手推开门,他在一片黑中看见躺床上睡觉的童可心。
躲柜子裏的夏言通过缝隙看见黑衣人露出了锋利匕首,慢慢逼近童可心,接着突然用手捂住她的嘴,想动手杀她。
童可心本就没睡着,见那只握着匕首的手要刺下来,双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反抗着,也找准机会用力咬了口黑衣人的虎口。
黑衣人吃痛,猛地抽回手,但这一举动也激怒了他,他收回匕首,双手用力掐住童可心的脖子,眼裏满是怒火,想活生生掐死她。
童可心整张脸涨得通红,费力喊出:“夏言!快!”
“哗”的一声,夏言拉开柜门破柜而出,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有埋伏,夏言抓着花瓶往他后脑勺猛地一砸。
又是“砰”的一声,花瓶碎了一地,黑衣人痛哼一声倒在地上,血液从后脑勺的伤口逐渐溢出。
“他、他不会死了吧?”童可心有些担心,伸出脚尖踢了踢他,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动静。她不知所措地看向夏言:“真死了?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处理他啊?”
夏言没有回话,而是扯下他的口罩和鸭舌帽,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脸庞——留着短平头和硬青胡渣,左脸斜着一道10cm长的刀疤,看着就凶狠不好惹的长相,大概40岁左右的男性。
夏言问童可心:“你认识这人吗?”
童可心把头要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当然不认识了。你认识他吗?”
“我也不认识。”
“啊?既然都不认识,那他干嘛要来杀我们啊?”童可心十分不解。
“我也不知道啊。”夏言也是一头雾水,猜测道,“我想着会不会是我们无意间惹到了什么人,所以那个人才雇人来杀我们。”
童可心追问道:“可是他到底要杀谁呢?是我还是你呢?”童可心想到黑衣人一看见她躺床上就动手了,又说,“应该要杀的是我吧,不然也不会一看就我就动手了。”
夏言想起前次自己一下楼就遭到他埋伏了,语气沈重道:“不,他要杀我们两个。”
“那也就是说,我们两个同时惹到了一个人?”童可心更加想不通了,“我们今晚上才碰面,一路上都自己说自己的,会惹到谁呢?”
夏言眉头紧锁,揣测道:“也许不是最近,是之前呢?”
就在两人冥思苦想之际,倒地的黑衣人手指突然动了两下,谁也没註意到。
接着,黑衣人突然站了起来,正当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竟从怀裏掏出了一把手枪。
“砰、砰!”装了□□的手枪射出两颗子弹,正好命中两人的胸口。
两人再次倒在血泊中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