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骧都已经打算睡了,突然被她这动作闹的哭笑不得。
    憋在心里的话到此时才尽数说出来,“你对佟家那女的都能尽心维护,这会儿倒担心我去江南生外心?”
    实在是搞不懂她的想法。
    他回府知道暖漪在宫里遭遇到的事情,暗卫能一直等他回府才说,就证明暖漪没有遭遇什么危险,若不然一定会第一时间让他知道。听了经过,楚骧心里有几分担忧,又有些骄傲。
    他的暖漪从来良善,今日若不是暖漪在宫里力保佟家那位大姑娘,后果绝不只是如此。
    但暖漪如此真诚对待佟家那位,半点没有心结的模样又让楚骧不是很舒服。
    就一点不吃醋吗?
    楚骧搂住扯着他衣领的暖漪,听她理直气壮道:“那怎么能一样!”
    暖漪放开他衣领坐起身来,有理有据的说:“我今天带她入宫,她代表的就是骧王府,让大皇子随意攀扯,损了她的名声不算,你也要跟着完蛋。自家后院的女人与其他男人有染,治家不严你出去还有什么体面可言?”
    不管是什么身份,被带了绿帽子总归不是光彩的事情。
    暖漪今天维护佟盈萱,不仅仅是为了佟盈萱本人,也是为了楚骧,为了骧王府。
    她的理由,楚骧完全理解。他只不过是有些吃味。
    搂住她深吻,“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暖漪已经有段时间没跟他亲近了,自从诊出有孕,楚骧就跟她保持距离,每晚都是盖棉被纯睡觉,根本没有任何亲密举动。
    刚成婚的时候楚骧就跟不知饕足的兽一样,就算身上有伤依旧挡不住他夜夜与她寻欢,闹的她直呼受不住。这突然间变得连亲吻都没了,暖漪还真有些接受不能。
    两人碰在一起,就跟磁石的两极一般,吸住了。
    暖漪的手胡乱拨弄他身上的寝衣,露出他精壮的胸肌。
    楚骧看着瘦,其实在军营磨练多年,一身的腱子肉。尤其是前些年受伤如家常便饭,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无数,暖漪的手指摸过去,一条条疤痕趴在紧绷的肌肉上,别是一种诱惑。
    她曾想过用祛疤膏给楚骧消了这些印记。
    楚骧不同意,“男人身上有疤才是徽章。”这话霍祈也说过,男人有疤才有味儿。
    暖漪跟他亲密无间之后,很喜欢手指摩挲他身上的疤痕,有一种特殊的亲密感。
    楚骧一路向下,在情难自控前,果断翻身躺平,大口喘气。
    她现在身子不便,他不能放纵。
    谁知道没等他起身去冲凉,就感觉暖漪有所动作。
    她的指尖像是带着魔力,碰到他皮肤的地方就跟被点了麻药一般,使不上劲儿。
    暖漪小声嘀咕,“你憋成这样,我不放心你去。”
    楚骧根本没经历过这个,舒服的天灵盖都麻了。
    等平息下来后,就见暖漪举着手哭。
    楚骧以为时间太久,她的手酸痛,就赶紧洗了帕子来擦干净,又是亲又是揉的,哪想到暖漪哭丧着脸,嘟嘟囔囔说:“你倒是舒服了,可我不上不下好难受!”
    她那副娇蛮撒气的模样,楚骧根本无法抗拒。
    楚骧把在军营听过的浑话段子里所描述的事情对着暖漪做一遍。
    听她又软又娇的哼唧,想着当年在军营听霍祈跟那些兵油子说再矜持的女子,一番手段用下去,没有不变样的。
    那时他还觉得这些人吹牛,没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暖漪整个人都泛着红,就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