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夫人不算王府中人,最多算是楚骧请上门的客人,她是去是留,王府是不能阻挡的。
    外加之袁夫人那样一个人,这府里谁又能阻挡她的脚步。
    暖漪往回走的时候还有些担心地问忍冬,“她不会走了吧?”
    这府里,除了暖漪本人,也只有忍冬听过那袁夫人的惊人之语,知她是暖漪的生母。如今得知那袁夫人出府去了,忍冬有些生气地道:“必然是个江湖骗子。”
    能这么毫无牵挂的离开,还说什么母亲,完全就是骗人。
    虽然暖漪本心里对母亲这个角色从没有过什么期待,袁夫人说自己是暖漪生母,暖漪也没有太多的感情投射。但知道她不告而别,暖漪还是忍不住心头微涩。
    对母亲,她还是有所期待的吧。
    因为太过于在意,才会装作满不在乎。
    暖漪回到正院自己的屋子就说自己累了要休息,午膳都没用几口就睡下了。
    一直到晚上楚骧回来,暖漪还窝在床上没有起身。
    “睡了很久?”楚骧换了衣服进到屋子里来。
    暖漪懒洋洋的,就觉得提不起兴趣。
    看她要睡不睡昏昏沉沉的模样,楚骧摸了摸她的脑袋,“想吃什么吗?”
    “不想吃。”
    看她实在不像样,楚骧让人去请袁夫人。
    不一会儿,袁夫人还真就来了。
    暖漪从床上猛然坐起身,“你不是走了吗?”
    袁夫人一脸莫名其妙,“府中缺些药材,我出去采买。”
    “你怎么不早说!”暖漪语气不怎么好。
    袁夫人探手要给暖漪把脉,“这有什么好说的。”
    她太理所当然了,怼的暖漪没了话讲。
    暖漪吃瘪,表情甚至有些委屈。
    这袁夫人出门也不交代一声,让暖漪今天白白失落了好久。
    “没什么大问题。”袁夫人说暖漪,“你怀着孩子要保持心情舒畅,若是心情郁结,到时候影响孩子,有你哭的。”
    暖漪嗯了一声,却也不多说什么。
    看暖漪实在是不开心的样子,袁夫人扭头看向楚骧,对楚骧,她说话会客气一点,“要不明日我带她出去散散心?会注意保证她的安全。”
    成天这么憋在府里,能有好心情才怪。
    不等楚骧回答,暖漪自己先摆手,“明天不行,嫂嫂要来。”
    明天朱珠要到王府来,为此,暖漪准备了很多东西,绝不可能放朱珠鸽子的。
    袁夫人并不知道暖漪的安排,问:“嫂嫂是谁?”
    “我哥的嫡妻。”暖漪解释。
    对霍祈的事情,袁夫人知道的比暖漪身边的事更少。突然间听到霍祈的妻子要上门,她还有些接受不能,记忆里霍祈还是那个二三岁的稚童。
    出神片刻后,袁夫人表情冷淡,“那你便与她好好叙旧,话家常吧。”
    说完袁夫人起身,说了告退,有些落荒而逃的姿态离开。
    暖漪不懂袁夫人的复杂心情,只觉得袁夫人行为怪异。
    等房间里的人都退出去,楚骧坐在床边紧盯着暖漪,沉声问:“她对你说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