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那么轻,却像一记重拳砸在他的心上。----更新快,无防盗上------
这一次呢?
还是摔门而出么?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任何事情都有一个限度,最后一根稻草总会到来。
两个人相对着坐在沙发上。
周峋觉得她应该是没什么感觉,整个人都迷茫着。
就像是爬了很久山的行人,任何树木花草溪泉都不再能引起她的兴趣,她只想知道那条路离山顶最近,以最荒诞的方式让自己停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脸上苍白无光,长发柔顺地搭在肩头,倾泻至背。
周峋一直都觉得,她的头发又长又密,像是吸食了她所有的精血,所以她才这么瘦。
夜里她在他身下的时候,长发缠着他难舍难分。他双臂撑着,抬高身体看她,爱欲间,她像是一只孤魂野鬼。
在故事濒临结束时,苦涩的回忆就成了例行之事。
“头发剪了吧。”周峋忽然说。
薛莲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整个人安静得像是一座雕塑,对他的话也没有诧异。
这让他觉得,她好像能够明白他在说什么。
黑色的薄款紧身针织衫贴身,她的肩胛和蝴蝶骨处冒得高高的,透过这黑漆漆的毛衣似乎都能让人想象到那嶙峋尖锐的皮骨。
她的笑、健康、眼睛里的水分,好像都被这几年的时光熬煮干了。
整个人似乎发出了焦糊刺鼻的气味,像是尸体被火化的气味。
周峋心里一惊,紧握着的双手微微颤抖。
两个人都不说话。
似乎是不知道说什么。
又好像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可是问题已经如同火山喷射出的熔浆,以铺天盖地之势缓慢又凶猛地袭来。
这一场沉默的对峙。
说不出话,可除了呼吸,总得做点什么。----更新快,无防盗上------
他转过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绕到她的腰腹上,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后,落在白皙的肩颈。
双臂一点一点收紧,好像她生来就是他的一部分,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离开。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很久,打电话的人孜孜不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