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诧异地看向他,外乡的小青年急忙摆手,“不是,我是说这么晚不安全”。
“没事,还好”。
当薛莲打开门的时候,她就明白保安为什么这么说了。
她弯腰换拖鞋,听见脚步声,头都没抬,“我明天要去医院。。。。。”一抬头,一个女人梨花带雨地站在她面前。
薛莲,“。。。。。”。
是要说你好还是说再见?这是个问题。
周峋很快跟过来,看到薛莲明显一愣,“你怎么在这个点儿过来?”
“这个,没完事儿么?”她迟疑着问,她不能轻易地走。
“完什么事儿?”
“周峋,这就是你所谓的过得好?随便一个可以解决你生理需求的女人就可以让你过得好?”
“关你什么事?白梦,从六年前你拿着我妈给的钱开始,我们俩就结束了”,周峋淡淡的。
女人哭得更惨了,薛莲目瞪口呆,因为对方的妆在脸上糊成一团,非常的印象派。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进去?路上冷得不够惨么?“他训薛莲。
她忙不迭的点头,”惨,特惨“,然后逃离了是非之地。
卧室整整齐齐,床上还是那套早上她刚换的宜家床品,薛莲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松了口气。
没一会儿,门被摔得震天响。
周峋一脸阴沉的进来,灰色的毛衣微微有些变形。
”被强吻了?“
他一记眼刀过去,她就老实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这么晚了,我已经洗过澡了”。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你大概想再洗一下”,她一脸认真。
“你今天有点嚣张啊”,周峋眯眯眼。
空气中紧绷的气氛消失,他身上不再像刚才那样,散发着连一只蚂蚁都想弄死的气息。
薛莲再接再厉,“明天,明天我想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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