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箐还从来没上过战场杀过人,又是个女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害怕也是正常的。
康二蛋就干了,覃箐扑进他怀里瑟瑟发抖,他正好温香软玉抱满怀,看看屋的角落里正好有一个大衣柜,二话不说就抱着覃箐躲进去。
覃箐还以为康二蛋又要占她便宜,刚伸出指甲在康二蛋的乳头上,想要掐他,忽然听到门响了一下,两人男人一边说着话就走进来了。覃箐顿时吓的缩回手,趴在康二蛋的怀里,小心脏“噗通噗通”地跳,一动都不敢动,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下。
康二蛋就得意了,肆无忌惮地把玩着覃箐胸部前的大白兔,搞得覃箐面红耳赤。
屋里的两个男人说的是放眼,而且又急又快,康二蛋完全听不懂,连哪里的放眼都听不懂。
覃箐在康二蛋的胸部口悄悄写字——我听不懂,你用手机录下来吧。
康二蛋在覃箐的胸部口写到——没带手机。
覃箐顿时气得要死,她的衣服被康二蛋脱下来扔掉了,手机也在里面没带过来,现在可好,就是一双耳朵,其他的完全不知道两人在交谈什么,这可怎么行?
这时外面的交谈声停止了,转而响起了兹兹的声音。
覃箐纳闷儿地看着康二蛋,黑暗中,大衣柜里很是气闷,才一会儿覃箐就喘不过气来,气息变得有些粗重起来。见到康二蛋依旧气息均匀,覃箐顿时佩服的不行,要不是康二蛋是个异能者,覃箐真想让他教自己两手功夫。
康二蛋在覃箐的胸部口写了两个字——基佬。
覃箐顿时恶心的要死,原来外面是两个男人在办那种事儿。
康二蛋将大衣柜的门,悄悄推开一条缝隙,房间里灯光昏暗,不特别注意的话,是很难发现大衣柜的异常的。
新鲜空气进来,覃箐深深吸吸了一口气,顿时感觉好多了,感激地看了康二蛋一眼。
康二蛋无声地一笑,一手在覃箐光滑柔嫩的胸部前揉捏个不停,另一手则直接摸到下面去了。
覃箐吓的夹紧两腿,却根本无法阻挡康二蛋的侵犯,很快康二蛋的手就沿着她光滑的大腿,摸到了她最隐私羞涩的地方——康二蛋摸到了满手湿滑的汁液。
这一刻,覃箐脸红的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太丢人了。
康二蛋无声地一笑,吻上覃箐的唇,手指灵巧地拨动着覃箐湿漉漉的花瓣,重点照顾花瓣顶端的那一粒小红豆,时不时还会将粗糙的手指,伸进覃箐湿滑的花道里搅动,甚至直接摸到覃箐最幽深的地方,点着她的g点,轻轻地抖动。
不到片刻功夫,覃箐的呼吸就粗重起来,虽然她刻意忍耐着,但也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变得兴奋无比。她自己都能感觉得到,胸部部和小腹都变得好胀,尤其是胸部部,那两粒小樱桃变得反应邦邦挺立着。
作为一个过来人,覃箐很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兴奋成什么样子了,在她四十二岁的生命里,包括结婚十五年来,一共经历的四个男人,都从来没有让她如此的兴奋。
唯一让覃箐如此兴奋的男人,是康二蛋,而且他还只是用手指,真家伙还没上呢。
感觉到屁股下面那根烧红的铁棒似的东西,覃箐真想大声喊道:快点儿进来吧,别折磨我了。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覃箐也不是矫情的人,都四十多岁的成熟妇人了,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而且她也没兴趣给那个仇人一样的老公守贞洁的打算,以前的保守只是单纯的不想糟蹋自己而已。
现在既然有了康二蛋这个选择,那该发生的,就顺其自然发生好了。只要事情不要泄露出去,覃箐甚至愿意跟康二蛋长期保持这种关系。
炮友,兼女上司。
想必这种关系,也会对康二蛋产生强烈的刺激吧?覃箐是这么认为的,这可以弥补一下她年龄上的短板儿。而且她对康二蛋无所求,从名分到金钱都无所求,只有肉体上的欢愉和精神上的安慰,仅此而已,但是她对康二蛋的帮助,却是巨大的,想来康二蛋是不会拒绝保持这样的关系呢。
就在覃箐胡思乱想的时候,康二蛋轻巧地抱起她,分开她的两腿,将她抱在身前……这个时候覃箐才愕然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康二蛋已经把她的女式修身西裤给脱掉了。
这小家伙,手也太快了,欺负女人他真的是老手了,果然不愧是有着“从来都管不住自己那处的男人”的称号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