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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我挣扎着想睁开眼睛,努力了半天才终于把眼皮撑开一条缝,隐隐约约似乎看见对面有两个影子是影子吗
“你醒了”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aster”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连视线都模糊不清,用力眨了眨眼睛之后才终于感觉到了实现的清晰,但是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也有些吃力。
我以前的视力是这样的吗
话又说回来了
“谁你们”
我磕磕绊绊地开口,声音也非常沙哑,困惑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嗓子,缺摸到了一片崎岖起伏的凸起。
一时间我感觉我并不灵敏的脑袋开始变得更加迟钝起来了,在我对面的两个影子一个蹲到我面前一个站了起来,蹲在我面前的那个问“你知道自己的名字吗你叫什么”
“要是勉强的话,不用说话也可以。”
头上金闪闪的那个这么和我说,冲我伸出手来“会写字吗”
会不会
记不太清了
我茫然地这么想到,但还是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回答了之前的那个问题“杏、二宫杏。这是”
这是我的名字吗
“失礼了,您还记得什么事情吗,aster”
唔
我诚实地摇了摇头,表达出了自己的大脑实际上空空如也这件事情。
接住我的手的这个人沉默了一下,接着就转头和身边另一个人开始说一些“从黑泥中重新受肉有这种情况发生过吗”、“我怎么知道反正看那个金色的弓兵重新受肉活蹦乱跳十来年都没问题”、“真不负责任的回答。照理来说不是应该重新得到一具完整的吗,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你居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啊烦死了又不是我自己重新受肉而且她很有可能被污染了”之类的话。
反正我是一句都没有听懂,但是却逐渐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低下头一看,我才意识到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一件披风。
于是我诚实地拽了拽我拉住的手,等到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我身上之后才诚恳地说“我好冷哦。”
好冷哦,又冷又湿,还很黑。
我不喜欢这样。
于是我抓紧了身上的披风下意识往里面缩了缩,希望能依靠单薄的披风汲取一点温暖,再次说“我好冷。”
连身体里面都是冷的想吃点热热的东西。
好饿。
“我也好饿。”
于是我非常真实地表达出了自己的生理需求,下意识地盯着把手递给我了的那个人,努力眯着眼睛试图从这样昏暗的环境之中分辨出他到底长什么样。
但是最后也依旧没有看清。
就看到他眼睛绿绿的,像猫一样。
但是猫的眼睛,不该是蓝色的吗皮毛的话,果然是黑色的吧。
奇怪,我有养过猫吗
看着面前这个满脸茫然空白的少女,卫宫的头开始剧烈的痛了起来。
搞什么啊为什么会什么记忆都没有啊这个黑泥是掺水了吗,重新受肉的效果为什么这么不上不下啊
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从圣杯中重新受肉会失去记忆变成痴呆啊顶多受到此世之恶的影响变成ater那样性格扭曲暴戾的存在这到底
“是因为只是用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吧。”莫德雷德说“并不是赋予没有实体的存在一具全新的,而是在她原本的身体上修修补补。但是看样子似乎是因为伤的太重的缘故,所以即便能量耗尽都没有完全修补完吧。”
“从圣杯之中溢出的此世之恶的能量有这么稀少吗那可是万能许愿机的魔力,即便不是真正的大圣杯也不至于连完全修不好人体的魔力都没有。”卫宫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是想想黑绝诡异的离开,又觉得能够理解了。
“果然是因为黑绝用了大部分能量的缘故吧。”
不是此世之人那就显而易见是黑绝从异世界带来的。黑绝本身并没有太多魔力,甚至于他自己都一直处于被封印的状态之中,只是因为借助了此世之恶的力量才有余力从封印中溜出来,并且召唤了他们两个。
但是最后因为意识到他和黑绝本身理念上存在着根本的冲突之后,卫宫就一个人离开了这里。黑绝也意识到自己召唤出来的这两个盟友实际上并不站在自己这边,于是在他们发现之前,就自己潜入异世界去寻找别的“同伴”。
但是看着面前这个满脸空白,连眼神都显得黯淡无光的少女,卫宫觉得,他在异世界寻找“同伴的”计划,大概是失败了。
“因为脑袋被子弹贯穿所以伤到大脑了吗偏偏是这么麻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