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夏雨荷…”
夏雨荷:“???”
什么?他说什么?夏雨荷?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这富察式竟然是夏雨荷?
夏雨荷感觉有些懵逼,虽然她也叫夏雨荷,但是她们家族和这个夏雨荷毫无关联,只是名字相同罢了,为此她还容易被人开玩笑。
“皇上,你可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这句话,在那个年代上到80岁老人,下到3岁小孩,几乎无人不知。
可是富察式怎么会是夏雨荷呢?
“不会这么巧吧…”她可还记得,乾隆正是在民间碰到了夏雨荷,还与其发生了关系,更是生下了一女,名叫夏紫薇。
难道是富察式就是夏雨荷,夏雨荷就是富察式?
夏雨荷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这也太扯了。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夏雨荷算是领略到了这她从未见过的大好山水。
果然,他们离开紫禁城后,来到了济南,雨,像银灰色黏湿的蛛丝,织成一片轻柔的网,网住了整个秋的世界。
天也是暗沉沉的,像古老的住宅里缠满着蛛丝网的屋顶。那堆在天上的灰白色的云片,就像屋顶上剥落的白粉。在这古旧的屋顶的笼罩下,一切都是异常的沉闷。
才过了两天的晴美的好日子又遇到这样霉气薰薰的雨天。只有墙角的桂花,枝头已经缀着几个黄金一样宝贵的嫩蕊,小心地隐藏在绿油油椭圆形的叶瓣下,透露出一点新生命萌芽的希望。
树叶哗哗,小草沙沙,春风也想情人的手,抚过之处桃红李绿,梨白瓜黄,红的是桃花,白的是梨花梅花,黄的是南瓜花。鸟儿在花树上唱歌,梳妆,唠家常,枝儿摇,花瓣飘,淅淅沥沥,扬扬洒洒,晃晃悠悠,飘飘忽忽,一幅人间仙境。
夏雨荷都被眼前的风景震撼了,这些她从未见过的风景,怪不得古时那么多诗人走遍大江南北,只为了一句风景诗。
这时的天边有些发红,红得刺眼,晚霞下的山体变得模糊了,阳光也成了一条条的光棱从山体铺向田野,光棱上边向上蒸腾的像是一层光雾,亮但又很朦胧,一派光蒸霞蔚。
光棱下边的田野一片混沌,原本清晰的田畴看不清了,有水的地方和光棱互相映衬,一闪一闪。田野里的那棵树和树下的小房子化为一幅美丽的剪影,定格在田野中。
渐渐的,夏雨荷忘记了烦恼,忘记了一切,眼中只有这无与伦比的风景。
她突然有些厌恶,厌恶未来那些人破坏了这种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