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富察容音在济南只为了躲乾隆而已,可谁曾想乾隆竟然也隐姓埋名来到此地。”
伴君如伴虎,当时的乾隆情绪无常,富察式又是他最爱的女人,难免会发生些什么,所以富察容音一封书信,富康便带着真的富察式与她交换。
“哦~怪不得”夏雨荷刚刚还好奇的,富察式与乾隆结婚这么久,怎么可能没行过房事,如果行过房事的话,乾隆又怎会要一个非完璧之灶的人。
“可是老板,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夏雨荷解开了心中的疑惑,但是一个更大的疑惑摆在她面前。
这个老板太神秘了,尤其是今天发生的事,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看到那些东西?她才不信一个发簪能有这样的效果。
肯定是老板做了什么手脚,所以她才会这样问道。
“我?我乃行医之人…”
“行医?”夏雨荷无语了,她也是认识老板有些时日的,从来没有见过古云抓药治病,就是上一次救了她奶奶,也是因为那杯神奇的茶。
“行医,有时不止是医身。”古云微微笑道。
“哦?那老板你是心理医生喽?”夏雨荷迷迷糊糊的说道。
“别人医身也医心,但我医人…”说着,古云把手里的发簪放在书柜上,小心翼翼的擦试起来。
“医人?有区别吗?”
看到古云把发簪放回原地,夏雨荷有些失落,她可是非常喜欢这个发簪的。
“好了,走吧。”
夏雨荷一愣:“去哪?”
“你把发簪还回来,我自然要请你吃饭,不然你不亏了吗。”
夏雨荷无奈地撇了撇嘴,那一笼包子才多少钱,不过感觉到自己的确是有些饿了,走之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静静躺在书柜上的发簪,怎么看都只是一支普通的发簪而已。
“喂!你去哪里吃饭?太贵的我请不起!”古云把夏雨荷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随便了,我也不挑食。”夏雨荷随意的说道。
“那我们去吃肘子好了。”古云神秘的笑道。
“肘子?…不行,吃了会胖的。”夏雨荷赶紧拒绝到,虽然她年龄不大,但是有一颗爱美的心啊。
“烤全羊?”
“不行!”
“红烧肉?”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