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衍琛收回视线，看向白霜道：“白小姐考虑清楚……若不是因为你和小丫头的师徒关系，这麻烦，我本不想招惹的。”
所以，机会只有一次，自己斟酌。
白霜听懂了。
默默的垂了垂眼眸，又突然抬眸，将实现放在阿瑶身上道：“阿瑶……喜欢外面的世界吗？”
阿瑶嘴巴里吃着奶酪，听着妈妈的问话，不由朝着窗外看了一眼。
窗外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很多大人，也很多小孩……
她突然点头道：“好奇。”
好奇外面的世界吗？
白霜心底不由苦涩。
可外面的世界……真没那么好。
却突然咬了咬牙道：“暖暖……老师答应你，去给你们工作室做老师，但……带阿瑶上班，真的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老师若没时间带，就把阿瑶丢给我，我带她上学。”
“别……那怎么能行，我给你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连厉衍琛也道：“别想一出是一出。”
“大叔真没事的，你看阿瑶多乖，我就是抱着她上课，都不影响什么的……”
倒也是。
这小女娃很乖巧……苏暖暖若有这小女娃一般的半分乖巧，他也不至于每天都被气得够呛。
厉衍琛淡淡道：“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