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的工作固定在祠堂里的房间做。祠堂除了正厅是拜祭祖先的,其他一圈房子都空着没人住。
村子里的人就把祠堂周围的一圈房子各派了用处,院子用来晒谷、有些房间用来做公共的谷仓、有些则用来做村子办公的地方和接待其他地方来的领导的地方。
剩下两间最亮最正的前面的房子,一间用来做会计用,储存各种文书资料。另一间就是老村医的屋子,用来给村里的人平时有点什么头痛蚊虫叮咬发烧感冒好有个地方看看。
老村医主要还是看中医。杨志每天完成自己的事情,没事做,就经常跑到老村医的屋子去看看,有时候也盯着老村医抓药,有时候默默记一下。
老村医看他来得勤,经常给他讲一讲中医的药理,又让他学着怎么分辨那些药材,有时候还教他一些口诀。
几个月下来,他竟也能把屋子里七八成的中药都记熟了、能分辨了。
“再过一段时间,你都快能赶上我了。到时候我要是干不动了,你就来接我的班吧。”老村医笑呵呵地说。
“那哪能啊?”杨志连忙谦虚地说,他知道他只是懂点皮毛,人家老村医也仅仅是客套客套。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下去。杨志和老村医看也没什么大事,有空两人就一起走象棋,每天不杀个几十回合,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这天早上,杨志一忙完会计的工作就又来到村医的小屋,结果一进門,就看见一个衣着朴实、气质儒雅的老人背对着門和老村医说话。
老村医和他打了个招呼,又连忙招手叫他过去,他才看清来人,同时和来人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