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从安觉得就像一场梦,因为太久没有见到他,所以才会梦到他。可是又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莫时容真的来了,在时隔半年之后,在她马上就要离开伦敦之时,他来了,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就再度将她吃干抹净。
温从安不禁烦乱的揪着头发,说不清到底是因为莫时容,还是因为和莫时容又发生了关系。
温从安收拾好便走出卧室,在门口伫立了一会儿,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走,竟然看到莫时容背对着自己在厨房里忙活。诧异、不解,甚至慌乱,一同袭来。温从安垂眸,稳定了神思,迈腿走向厨房。
温从安选择忽略莫时容,而是直接打开柜子拿出瓷杯,跟着打开冰箱。这时,手腕被莫时容强有力的手掌扼住。
莫时容问:“做什么?”
温从安没有看他,而是平静的回答:“做早餐。”
莫时容拉下她扶着冰箱的手,并且牵着她离开厨房走入餐厅:“已经准备好了。”
温从安却不吃这一套,声音也学着莫时容那边无波澜:“早餐不能吃油腻的食物。”在这里,温从安没有身体优势,想要不落后,只能更加严格的控制身材。
“完全没有油腻。”莫时容说着,按着温从安的肩膀,让她在餐桌旁坐下。
温从安坐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眼睛望着桌上的早餐,神思却游离在外。
莫时容在她对面坐下,看她久久不动,于是拿起叉子塞进她的右手,并且贴心的为她布菜:“你以为我为什么每天送花给你?当真是我太无聊吗?放下繁忙的公务,飞行了几万里来见你,又为什么?难道是生活太乏味?”
温从安握着叉子的手因为他这席话而不自觉的收紧,抬眸撞上他灼热的目光,第一反应是躲闪。可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温从安声音微哑着说:“你明明说过,只要我爱上你,你就会放我走。”
莫时容反问:“那你爱上我了吗?”
温从安咬唇,矢口否认:“并没有。”
“先吃饭。”莫时容浅笑,看不出其中意味。
莫时容说过,只要她爱上他,他就会放她走。可是他也说过,只有爱上他,她才不会离开。
这么简单明了的意思,莫时容不信温从安不懂。她只是强迫自己,不去懂。
温从安出门前一直在给自己鼓气,对着镜子摆出一副很强势的样子,说话声音也努力变得有气势。可是当她做足准备面对莫时容时,那份强势便智能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让莫时容离开她的家的话也变得唯唯诺诺。
莫时容微微皱眉,自然是听清了温从安说的话。果然,他不能太纵容温从安,她会忘乎所以。赶他走,这种话居然也能说出口?
温从安在莫时容步步紧逼之下,节节后退,最终退至门后,背抵着门板,已经退无可退。她双眸满是警惕的看着莫时容,双臂护在自己身前。
莫时容忽然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扭转过去,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这时,门铃声乍然响起。白玫瑰的时间到了。
门铃声不绝于耳,门外的少年开始不耐烦,拨打了温从安的电话,手机铃声从地上背包中传出。少年隔着门清晰的听到铃声,耳朵贴在门板上努力听清房内的动静,少年看着手中的白玫瑰,不禁有些惋惜。他将花放在信箱内,并且留了便签纸贴在门上。
莫时容是个疯子,千不该万不该,温从安不该忘记这个。
快到中午时,温从安才勉强着走出家门,去了药店,为了以防万一,多准备了一些放在背包里。到了舞团之后,温从安才得知托尼住进了医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