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魏建康这样的人,陆远前世接触的不多。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从事跑商的人,要么见识非凡,有真材实料,就是囊中羞涩,需要找人投资。
要么就是仗着有几分小聪明,信口开河,扯虎皮拉大旗,从投资人手里骗钱……
“陆远?”
旁边,秦雨柔还在给陆远夹菜,把他手里的名片夺过来放在一旁,嗔道:“这才刚到家呢,饭都没吃一口,又想干什么去?不管有什么急事,先把这顿饭吃完再说,大伙儿都等你开席呢!”
这话说的不假。
河生,吴
美丽,野驴,这些都是自己人,都叫他一声陆哥。
陆远不动筷子,他们都围着饭桌老老实实的等着。
这可不是陆远架子大,而是身份地位带来的潜移默化的影响,身家过亿的大老板,就算再怎么平易近人,身上也自然而然也散发着普通人不具备的特殊气场。
“吃吃吃!”
陆远拿起筷子,从碗里夹起一片五花肉,笑容满面:“大家都别客气,该吃吃该喝喝,方便面的事先放在一边,有事都等吃饱喝足了再说!”
宾主尽欢。
一顿饭吃到了下午两点多,河生和吴美丽象征性的喝了两盅白酒。
河生虽然年纪小,酒量倒是不错。
吴美丽酒量虽然不行,这两年也锻炼的差不多了,半斤白酒不上头,一斤下去也能撑住,跑业务的时候带着陶德安配的解酒方子,大小场面也都能应付。
野驴就更不用说了,比陆远还能喝,属于千杯不醉的那种,喝再多都只是红脸,越红越能喝。
从来没见他醉过。
酒足饭饱,河生和吴美丽又喝了几杯热茶,吴美丽跟着陆远出差一星期,下午不用回厂子上班,直接回家休息。
厂里还有事,河生和陆远道别之后就去了厂子,野驴没喝够,坐在堂屋门口,拎着酒瓶子继续喝。
陆远和秦雨柔习以为常,也不去管他。
“雨柔。”
陪着秦雨柔简单收拾了碗筷,陆远拿起桌子上名片,对着秦雨柔交代一声,“我打个电话,
你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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