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凤娇的心思倒是挺细,还记得陆远在泥水地里打过滚,知道提醒他别着凉……
赵江龙坐在后排座,脸上一直笑呵呵的。
听到许凤娇说到洗澡,笑容立刻多出了几分古怪,从后面拍了拍陆远的驾驶座椅,嘿嘿笑道:“是得洗个热水澡,这都八月了,初秋,天气凉,万一把你弄的感冒了,雨柔学妹肯定饶不了我!”
她饶不了你,可不是为了这个事……
陆远心里默默吐了个槽,嘴上倒是没说什么,对今天晚上的“探讨剧本”也没什么好期待的,继续认真开车,稳稳当当的往安东大酒店驶去。
……
安东大酒店。
作为安东市屈指可数的豪华餐饮场所,来这里的顾客当然是络绎不绝。
虽然档次不低,但消费水平其实并不是特别高,毕竟安东市的人均收入水平,在全国范围内都属于比较落后。
这种情况下,要是再把消费门槛抬高,酒店就更没什么人气了。
“服务员!”
晚上十点多,一群人站在酒店服务台前方。
为首的,是个戴着大金链子的秃头中年人,满脸泛着油光,说话咋咋呼呼的,嗓门很是不小:
“顶楼宴会厅还在不?赶紧给我开了,招牌菜快点上,最少三十个!”
这样的语气,一听就是酒店常客。
真正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素质往往和财富匹配,在公共场合很少会吆吆喝喝。
但这个大金链子显然不属于这个行列。
经常来酒店消
费的人都认识他。
这人叫姚发达,手底下开着两个煤矿,规模虽然不大,但手底下也有一百三十多号矿工,在当地小有名气。
只要在安东市住的时间稍微长点,或多或少都能听到一些关于姚发达的消息。
他本来就是个小混混,后来傍上了一个富婆,再后来富婆得了胃癌,手底下四个煤矿卖了一个也没治好,撒手人寰后就把剩下的三个留给了儿子和姚发达。
因为临死时候有律师盯着,富婆的儿子虽然年龄还小,但姚发达也没能把那个煤矿抢过去。
但守着两个煤矿,足够他挥霍一辈子。
富婆死的当年,就娶了一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女大学生,还生了一对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