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
甚至五千万,都有可能。
这已经不是补税不补税的事了,是李海明这个混球,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美芹嫂子,你别怪我,陆远决定的事,就算是我也不敢管,管也没用。”
她对着李美芹摇了摇头,稍微迟疑一下,又低声道:“你还是想想怎么把李海明找过来吧,野驴是什么本事你也知道,他要是真打110,你抱住他的胳膊也没用,他稍微使使劲儿就能把你甩开。”
造孽,真是造孽啊……
李美芹死死抱着野驴的胳膊不放开,嘴里连哭带嚎,又一个劲儿的对着冯树辉挤眼睛。
冯树辉哪敢作声?
低着头假装没看见,不住的唉声叹气。
“海明……哎!”
闹到这个地步,老两口装傻也没用了,也不敢继续装下去。
李美芹和李海明的父亲,李庭贵,老实本分了大半辈子的庄稼人,搓动着粗糙干裂的手掌,支
支吾吾道:“他这不是要结婚吗?高家下埠那边知道咱情况好,开口就要三十万,咱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啊,海明就去找美芹,让美芹和树辉商量,结果……”
“哎,都怪小时候没管好,惯坏了!他偷拿了美芹的钱,给高家下埠那边送过去了,手里剩下没多少,还打算买个小汽车。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和几个小青年一块走的,说是一起吃个饭,去市里那边看看车……”
说到这里,又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陆远,试探着说道,“侄女婿,你看这样行不?等海明回来了,手里剩下多少,我跟他说说,让他先还你。”
“不够的那些……这不是还有树辉和美芹吗,他俩跟着你干,就先从他俩的工资里扣,反正都是一家人……哦哦,你要是着急用钱,南屋还有一台绣花的旧机器,卖了也能换俩……”
这已经不是溺爱了。
这是自私,是愚蠢!
“您不用再说了。”
陆远憋着一股子火,尽量不让自己发怒,对着李庭贵摇了摇头,而后转身看着野驴,沉声道:“野驴,打!”
不是打人,是打110。
野驴“嗯”了一声,伸手抓住李美芹的胳膊,看上去也没怎么使劲,把她往冯树辉那边轻轻一推。
而后低头看看摩托罗拉,手指落在了按键上。
也就是这一眨眼的工夫……
“爸,妈,姐!我姐夫什么时候来的啊,车咋停的,堵门口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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