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防备青食集团的打击报复,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
交给野驴就行了。
“野驴。”
陆远一个电话,把蹲在家里喝闷酒的野驴喊过来,简明扼要的说了说现在的状况,而后认真道:“我的担心可能是多余的,余青阳和余青虎不一定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可我其他时候从来没有冒出这个想法,这次突然就感觉不太妙。”
“你说,万一他们真的下了狠心,找几个亡命徒过来搞我,咱们该怎么办?”
野驴闷着头,不吭声了。
他在部队待的时间不短,知道的事情也多。
现在国家对枪械管制非常严格,可还是没有完全杜绝枪械的私人持有问题。
明面上当然没人敢,可很多偏远地区,搞一两把土制枪械还真不算什么难事。
动刀子动棍子,想从他手底下搞陆远,当然是想都别想。
可余青阳和余青虎也不是一般人,他们要是找枪手对付陆远,拳脚工夫基本派不上什么用场,只要准头够好,一颗花生米就能要了陆远的命。
“我要杀人,就是一枪的事。”
闷了好几分钟,野驴终于低声开口:“陆哥,我说不出大道理,你自己掂量就行了。从今天开始,你别离开我视线,等你感觉安稳了再说。人这个东西,挺奇怪,有时候会对危险有感应,你现在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这叫什么?
生物本能危险预警?
陆远摇头笑笑,把草莓果盘推到野驴面前,语
气轻松了许多:“这么说,你也没办法?对了,你不是有好多战友吗?那些退伍的,能不能给我介绍几个,咱们专门成立一个特殊安保部,我这身家好几亿的大老板,雇几个保镖不过分吧?”
雇佣专业保镖,这事陆远并不是第一次提起,可野驴一直也没给他办。
倒不是野驴偷懒,而是他服役的单位比较特殊,轻伤不退伍。
像是在苏城见过的曲建设和韦长征,都是在执行作战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退伍之后由部队负责安置。
要从他的战友里面挑选保镖,真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总之,你别离开我视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