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所,案子的事,要辛苦你了。”
“小蔡,今天晚上我也得好好谢谢你,你帮了大忙!”
“淑红大姐,您也忙了一晚上了,赶紧休息。”
和三人分别道了一声谢,陆远和野驴走出院子,骑上雅马哈,车头大灯把道路照亮,原路返回陈家屯。
“野驴兄弟。”
出了县城,坐在后座上的陆远,心里斟酌了一下说辞,压低声音道:“你以前的事,徐所长跟我说了,我不认为你犯错,换了我,也会把那些毒贩杀光,你……很光荣。”
野驴闷头开着车,一声不吭。
“人这一辈子,总得往前看。”
陆远多少也能猜到野驴此时的心情,轻轻叹息一声说道:“如果换成我和雨柔,雨柔要是死了,我可能比你更难受,但我不会一直消沉,该谈朋友谈朋友,该找媳妇找媳妇。”
“自己好好活,好好过,人在天上看着呢,活得好了,活出个样子了,她才能放心,你说……对吧?”
嘴上说的是自己和秦雨柔,其实是说野驴和军校里认识的那位女同志。
像野驴这种性子,只能变着法的劝慰,直来直去的跟他说,反而适得其反。
他肯定听不进去。
“陆哥,你不要说了,我都……懂。”
野驴没回头,好半天才闷着嗓子说了这么一句,说完猛地一拧油门。
雅马哈就像是脱缰的野驴,在崎岖道路上颠簸飞驰,像是在发泄他心里的狂躁,发动机声,震耳欲聋
。
谁也没再说话。
路上也没人,时速一百二十多,不到十几分钟就回到了陈家屯。
“陆哥。”
推着雅马哈进了院子,野驴在关门的时候,看到陆远还站在外面看着,他顺着逐渐变窄门缝说了一句:“谢谢。”
关上门,转身进院,连个灯都没开。
“哎!”
陆远还在门外站了一小会,等到野驴那边没有了任何动静,他才转身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