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商劲洲重新回到办公室后，姜禾浔已经整顿好了情绪。
见他进来，她朝他上下一顿瞧，然后才问：“你们真的没打架？”
“没有。”商劲洲看着她下颔上的红印，微微蹙眉，“疼不疼？”
小姑娘的皮肤一向娇嫩，稍微用点力，就会有红痕。
姜禾浔摇头，“不疼。”
“如果你觉得难过，就哭会儿。”商劲洲朝她张开手臂，“可以在我怀里哭。”
晏二刚才应该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
“我不难过了。”姜禾浔靠近他怀里，抱住了他的腰，“我就是觉得晏楼川不应该是这样的。”
小姑娘的声音闷闷的，“他应该是意气风发，恣意而为的，我宁可他一直失忆，什么都不记得……”
商劲洲轻轻抚着她的背脊，安静地听着小姑娘的话。
他说：“晏二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男人，如果是我，我不一定比他做得好。”
姜禾浔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你还帮他说话，你都不吃醋的吗？”
“谁说我不吃醋的？”商劲洲刮了下她的鼻子，然后再度紧紧抱住她，“到底是我理亏，因为我把你从他那儿抢走了。”
“这和你没关系，我要是不喜欢你，你也抢不走。”
“所以，你有多喜欢我？”
“不告诉你，你自己猜。”
……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微微透出了一道十厘米左右的缝。
晏楼川站在外面，正好从这道门缝里看到他们两人。
手指微微握紧，成拳。
半晌后，他终于转身离开。
·
晏楼川站在商氏大厦外面。
明明已经入春的天气，却冷得他浑身的骨头都冻僵了。他慢慢地捂住了心口，那里很痛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