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总!”突然想起什么,阿姨连忙在手机里喊了一声,她说,“我记得我洗衣服的时候,在你的西裤口袋里找到一根女孩子扎头发用的皮筋,是不是那双靴子主人的?”
“在哪里?”晏楼川声音很急,带着几分殷切。
“我见那个皮筋挺漂亮的,那颗珍珠看上去挺值钱的,就放杂物间了,但具体放哪儿我忘记了。”
“谢谢。”
晏楼川挂断电话,匆匆去了杂物间。
杂物间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跪在地上,神色狂乱地翻着地上的纸箱,一件件倒出来。
最后,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盒子里找到了。
皮筋蒙了一层灰,看上去有点脏。
晏楼川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着皮筋上的灰尘,然后轻轻地捧着它,把它贴在了脸颊上,好像这样就能安慰自己的心一样。
可他还是好疼。
疼得心脏像是被人拿了无数根针往里扎一样。
细细密密的,疼得喘不过气来。
当天晚上,晏楼川一夜未睡。
方旭见他昨晚状态有点不对劲,担心了一整晚。
一大早,决定去他家里看看。
自从上次看到他差点儿喝酒喝死在家里后,方旭就要来了他家门锁的密码。
推开门一进去,他顿时被呛得退了几步。
“卧靠,你在里面炼丹呢!”
晏楼川还是昨晚那一身衣服,脸色够苍白,黑眼圈也显得越发明显。
他席地而坐,眼神望向窗外的江景,一动不动地发着呆。
此时的他正指间夹了根烟,也不知道他保持这个动作有多久了,烟灰都蓄了长长的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