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不明所以，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还是和以前一样怕您？”
见boss不接话，他又说：“学会打扮了？”
今天的姜小姐卷了头发，看着比以前要成熟了点儿。
商劲洲依然一言不发。
路远再度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还真被他发现了姜禾浔奇怪的地方。
刚才路灯的光线照在姜禾浔的脸上时，从他的角度望过去，总觉得她的脸有些奇奇怪怪。
皮肤好像也没以前那么光滑细腻了。
他刚才还看到姜禾浔两颊略粗的毛细孔了。
不过，他不敢当着boss的面直说。
就boss对姜小姐的喜欢程度，他要是说一句她的不好，估计他明天就得去人事部结算这个月的工资。
女孩子么，睡眠好了，皮肤就好。
要是精神压力大，皮肤状况就会有些糟糕。
路远最后道：“姜小姐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
夸她就对了。
商劲洲没回应他的话。
进了包间后，方旭立马抱怨：“劲洲，你终于舍得现身了？你这段时间都干嘛去了？见你一面都难得很。”
“找我有事？”商劲洲坐在了晏楼川旁边的卡座上。
方旭嘿嘿一笑，“当然是有事，是公事。”
商劲洲却说：“下班时间不谈公事。”
包间里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