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时顾氏还是一直独大,就算是七大家族而我俞家也是最末的那一个,但也是勉强站稳脚跟而已。”
“因为没有强大的背景,后面不知道多少其他有势力家族想挣破头颅的挤进来。那年家族企业稍有基础正是能在明城占一席之地的绝佳机会。”
“程家与我们俞家是好友,程家主程君烽还同我是莫逆之交,但是我错了……是我背叛了他。”
“当时我只一心投入家族中,想要快点壮大我们俞家企业,但还是失败了。紧急下只求别人能扶持我俞家,而对方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拿到程氏家族所有股份!只要我可以办到那他也能无限帮助我。”
“当时我就是被鬼迷心窍了,我相信了,所以是我陷害了程君烽,程家,以至于程氏家族从此在明城消失了。”
“后来那个答应要帮助我的人也拿着程家股份一并消失了。但因为我心有余悸,只拿出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而已,剩下的则还在我手里。”
“一个庞大的家族说没就没,接着顶替的便是我们俞家,这免不了商业界的说三道四。但是为了俞家我忍了,也干了!”
“拿着程家的股份拯救了我俞家,我简直是个罪人,罪人!我对不起程君烽,我该死!该死!!”
越说越激动,声音还越发的撕心痛苦,病床上俞文霍早已哭成了泪人,面对俞昕悦和俞鹿他简直没有脸面,等死后更是羞愧的难以面对俞家列祖列宗。
“因为我手里还有程家股份,要是让别人知道俞家手上居然有程家股份一定脱不了关系,到时候警察介入也一定会水落石出,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刘惜梅,一个发疯的女人竟把股份全都偷走了!”
“我怕秘密泄露就派人去灭口,没想到十六年后的现在她竟然又出现了,甚至还有当年程家的股份。俞鹿,我知道你已经杀了她,但……唉!”
“爸我……”俞鹿知道这么件大事是瞒不住的,但没想到俞文霍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然而俞鹿杀死刘惜梅的事情就好像石沉大海了般,到现在也没有任何风声走漏。
“我不希望我的女儿也和我一样是杀人凶手。今天艾益集团危机,明天就是俞氏家族死,我知道,是我的报应来了。”
“不会的爸,不会的!”俞昕悦摇头大喊着。
“这么多年我每天日日煎熬,日日悔过,一想起我竟然对好友程君烽下毒手我就恨不得立马下去给他赔罪,就算是千刀万剐我也受!只要我能赎罪。”
二十多年了,俞文霍终于说出了这件事,顿时心就像无数细针扎着永远拔不出来一样,无时无刻都在侵蚀,此刻是无尽的痛苦和懊悔。
“昕悦,俞鹿。”连忙抬手,俞文霍将姐妹俩紧紧抓住手腕,哽咽的嘱咐着。
“记住,是我们俞家对不起程家,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要记恨,甚至寻来报仇也不要,因为是我们的错。”
“我也不想是我们这代人的恩怨让你们来承担,你们没有罪,有罪的是我俞文霍一个人,放过我的女儿,都来责罚我吧……”
躺在病床上周遭都充斥着死亡的气息,忏悔、沉痛、自责这些十几年前的错误只求快点结束……
夜幕继续无声无息的离开。
第二天。
艾益公司的大门口外传来无数嘈杂声,只相隔一道玻璃门,外头是各种记者在蹲着守着就等着最新的热点头条。
遭到合作公司的投诉,事情已经发生两天了然而艾益代表还是没有出来做任何解释。
而此同时,高层之上的会议厅里是俞昕悦在和各位负责人商议着如何处理赔偿款的问题。
十几家公司需要一并赔偿,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先不说能不能拿得出这赔偿款,就算可以到最后还是会对本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受损。
“公司盈利目前已经下降到最低,亏损大概有百分之三十之高,如果要向银行贷款最高也就一千万,但这也才解决了三分之一而已。”
“我们还可以冒险一试,走法律程序。虽然不能完全解决,但是我们有风险会争取到减少赔偿款的额度。”
“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资金短缺……”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门外是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时间所有人纷纷停下都把目光投过去,最后会议厅的门被人用力推开,紧接着就是助理着急的话语:“俞总,不好了!好几家公司代表带着记者们一起闯进来了,他们要求你立马给出赔偿款,不然就要在这闹事!”
“什么!?”俞昕悦顿时错愕的站起来,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摆摆手她将所有人都轰走。
会议被中断,俞昕悦依旧像块石头一样愣在原地。
这可怎么办?
始终没有想出解决方案来,这么迎难而上也不是个办法啊。
仿佛没了以前的能力和气势,俞昕悦现在完全就冷静不了!
换来的只是更多的急躁,随后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俞昕悦将桌面上的全部东西一扫而空,各种凌乱掉落简直不堪入目。
难道公司就要倒下了吗?
不行,不能就这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