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司还是那般凝视着褚默梵,对于他出的难题并不意外,甚至终于有了对决的感觉。
眼底的笑意越发的妖异,这样的将褚家一点一点蚕食才有意义啊!
“哥哥,你还真给我出了个难题。”严司笑着说。
“难吗?”一样冷笑着,他的想法褚默梵心知肚明。既然敢站出来,那这种东西应该都是有准备的吧。只是等着人问而已。而他怎么也要成人之美才好。更何况,他是为自己。
所以……
“如果弟弟觉得为难,那我就送你个见面礼吧。据我所知,我们公司保留着每个员工包括每个股东和管理人员历年来的健康检查资料,而医院也应该保留着一些dna样本,如果你需要,可以去找找。”将双手插进大衣两边的口袋中,褚默梵无视了其他人从喜到悲或是从悲到喜的表情,风轻云淡看着严司。
刚才的对决心情再次被疑惑占据,面对这样的褚默梵,严司完全摸不透他的想法。
难道他不在乎?他认输了?还是……猜不出他的想法,更觉得自己是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严司握紧了拳头。
无谓他们各色的眼神表情,褚默梵耸耸肩平静道:“如果没其他事,那我先走了。严先生,你要是需要什么帮助,欢迎来公司找我。”语毕,褚默梵迈开阔步。
“默梵!”一样猜不透儿子想法的陆敏气结的站起来。
步伐顿住,没有回头,褚默梵在她的怒视下离开了客厅。而他一走,严司也立即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