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失笑：“好一个蛮不讲理，胡搅蛮缠，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的的确确是耀阳境，好了你的好奇心已经得到了满足，该上路了。”
话音落下，至阳领域猛地扩张，宛如一头看不见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要一口将老者吞噬入肚。
“想杀我，做梦！！”
老者愤怒大叫，张书一开始不以为意，可很快面色微变。
“嗯？”张书神色一变，盯着老者的方向。
只见本就佝偻的老者，这一刻忽然更加低矮了几分，背更加驼了。
眼中的清明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野兽般的暴虐，嘴角有着绿色的涎水流下，浑身被一股不祥的黑气笼罩，整个人彻底失去了理智，如同化作了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这一刻，老者虽然失去了理智，可气息却是瞬间涨动起来！
从原本的耀阳圆满，一步步攀升，隐约间触摸到了涅槃境门槛，虽然比不得真正的涅槃境强者，可也已经隐隐超脱了耀阳境的层次。
而这一切的变化，似乎和老者身上那古怪的黑气有关。
“这是什么？”
张书第一次见到这种架势，那种古怪的黑气，给他一种极为厌恶的感觉。
“……肉！”
“……新鲜，的肉！”
近乎兽化的老者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话语，整个人变得极为躁动不安，眼中只剩下了本能，突然猛地朝着张书冲了过来，速度
比起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虚空中，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好快的速度！”
这一次，张书眼神凝重了不少。
至阳领域立马展开，一股炙热的气息笼罩了整片街区，连笼罩这里的阵法都被灼烧的不断扭曲，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塌。
要知道，这里的阵法乃是老者为了以防万一精心准备，哪怕是涅槃境强者想要打破，也不是容易之事。
可现在。
张书仅仅只是气息释放，就令阵法出现了变化。
“轰！！”
张书调动领域之力，裹挟在拳头之上，雷霆轰出！
这一拳，明明朝着一侧的虚无之处轰击而去，可紧接着眼看拳头即将落空，却是突然从虚空中出现一只漆黑狰狞的手掌，如同恶魔之爪。
双方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强大的音波炸开，大地瞬间四分五裂，恐怖的波动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嗬嗬……”
老者化作的怪物被击退，一转眼再度消失。
化作一道道残影，不断在虚空中闪烁，而张书凭借着领域之力，完全与这怪物硬碰硬，不落下风。
甚至，还显得有些游刃有余。
“轰轰轰！！”
老者速度极快，四肢以违反常理的形状和速度在地面飞快爬行，浑身上下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给人一种又恶心又毛骨悚然的感觉，飞快的在空地上穿梭。
张书则是伫立原地，不动如山，以不变应万变。
每一秒过去，两人都会瞬间碰撞几十次，强悍的波动不断撕扯着周围的一切。
“轰！”
某一刻，张书终于抓到了机会。
抵挡住老者突然袭击的同时，右手五指攥紧，猛地爆发而出，精准的轰击在怪物的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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