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兰深知这时候不是反抗的时候
——身边两个快两米的大男人押着自己,她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啊!
宇文兰:到底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玩死她?
进了个房间,这简陋的房间里只有个浴桶,里面的水半温凉,两个男人肆虐的眼神将她看了个遍,然后才把门关上。
她下午落了水,刚回到家,还没做什么,就来了这儿。
宇文兰头晕晕沉沉,怕是落水后着了凉。
可绝对不能在这儿失了身子。
宇文兰狠狠一咬舌尖,环视一周,看到在靠近屋顶的地方有个小窗户,眼睛一亮。
可是窗户有些高。
宇文兰拉了个椅子,踩着上去,从窗户往外一看。
这居然是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