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在这里开炮可以了!”扶苏建议。
它并不比马车,需要在平整的道上才可行走,只见它向着高处开去,平稳地爬山,接着又平稳地下坡,端得没有一丝要侧翻的可能。
“可是.”扶苏没有说下去,指着屏幕委屈地望着父皇。
“想必是如此。”
“李肇,赶紧让坦克开炮,并且后撤,否则坦克必毁。”他顾不了那么多,大喝着。
就这样,一座又一座不高的山丘被征服,离匈奴也越来越近。
但坦克并没有要开炮的意思,依旧在上下起伏地爬行着,双方的距离更近,想必互相之间都可看到了。
皇帝也呵斥儿子,“扶苏,不可造次,你要相信坦克的能耐。”
“这么说,坦克可在匈奴阵中迂回?”
嬴政摇头,暗想几年的北方军旅生涯依旧无法磨掉儿子那固执的性子,便道:“可是什么,匈奴已经动了,你看着便是。”
扶苏背对着屏幕,并不知道在几个呼吸之间匈奴动了。
乍一回头看,果然,匈奴动了,并不是他们群而攻之,而是他们手中的杀器动了。
机枪、手榴弹、高射炮皆对准了坦克。
以少对多的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