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梅太了解张晓兰的性格了,这就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嘴上就是不服输,就是不愿意承认过得比自己差。
陆家虽说比不上京都的四大豪门,但是,在江宁,那也是响当当的企业。
反观张晓兰现在,唐家二房,在唐家就是个摆设,跟一个替别人打工的,没什么两样。
就拿混得最好的唐冰妍来说,充其量也就是个公司的总经理,年薪百万顶天。
连他们陆家一天的流水,都比不上。
“冰妍啊,你也真是的,别怪大姨教训你,你妈都这样了,就别让她出来丢人现眼了。
好歹你也是个公司的总经理,虽说薪水不怎么样,但这要是传了出去,多丢人啊。
不仅丢你们唐家的人,连我们老张家的脸,都被她给丢尽了,你外婆要是知道,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
张晓梅阴阳怪气地教训起唐冰妍来,端着一副长辈的架子,看得张晓兰火都要喷出来了。
“我们家的事,关你有什么事?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吗?
我们唐家就算再不济,那也是京都豪门唐家的旁系,比你们江宁陆家这些小门小户要强上百倍千倍!
你算是什么东西,要嘲笑我们家的人,多了海里去了,排队都轮不到你!”
张晓兰大发雷霆,但在张晓梅眼里,却是恼羞成怒的表现,当即,张晓梅脸上的得意之色,便更浓了几分。
这时候,张晓梅旁边中年男子也是往前跨了一步,狠狠地瞪了张晓梅一眼,旋即看向了唐政国。
“唐政国,你难道连你的女人都管不好吗?他要是再这么口无遮拦,我可不客气了!”
中年男子名叫陆广坤,是张晓梅的丈夫,江宁陆家的董事长,陆家家主的亲儿子,下一任陆家家主的继承人。
要换做以前,陆广坤在唐政国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甚至还要在他面前卑躬屈膝,请求唐家多关照。
但现在不一样了,唐家二房已经是日薄西山的状态,陆广坤也开始对唐政国颐指气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