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如果没有当日跟韩十一一战之后的领悟，以及从楚轻狂手上得到的竹简，今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栽在战部至高战神擎天的手上，不冤，老夫心服口服，但慕容家所犯的事，都是我安排的，他们只不过是听我命令。
所以，要杀要剐，我毫无怨言，但我希望，你们能放慕容家一马。”
慕容郁白躺在甲板上，同样是浑身血污，但他比陈擎更惨，已经动弹不得了。
以他这个年纪，加上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治好了，也是白费药，恐怕撑不了多久。
陈擎没有回答他，而是朝姜山使了个眼色。
姜山心领神会，立马吩咐道：“所有人听令，外围警戒，退到十米开外，我要一个苍蝇都飞不进来！”
“明白！”
战舰上的将士神情肃穆，纷纷拿起装备，放下战舰上的橡皮艇，直接到外围进行警戒。
一瞬间，甲板上便只剩下陈擎和慕容郁白两人。
陈擎撑起身子，缓缓朝着慕容郁白走了过去：“二十六年前，刺杀陈山河的事，也是你下的命令？”
嗯？
原本昏暗无神的眼眸，忽然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慕容郁白皱眉，目光紧盯着陈擎。
“你……你是因为这个才……？”
慕容郁白满脸诧异，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陈擎针对慕容家这件事，竟然还牵扯到了二十六年前那一桩往事。
“呵呵呵……造孽，真的是造孽啊！！！”
慕容郁白痛心疾首，激动的气血翻涌，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出，言语之中，满是懊悔。
“你们造的孽，难道还少吗？”陈擎的神色，冰冷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