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言之如木中之钉也,绝无戏言”
“皇子殿下有什么就说吧,以我陈家先祖之名起誓,绝对不会泄露半句出去”陈豹恩斩钉截铁地说。
“我让你调查的那个人情报消息可靠吗”他欲言又止地看着陈豹恩。
“做我们这一行的这辈子都在收集情报,您让我调查的那个女人八年前出现在临安城外一家名为白月居的妓馆里,她还有一个艺名叫落北,与城里那些风月之地不同,这家妓馆专门为那些苦力汉子服务,再加上价钱低廉,很受他们青睐,她曾经作为那里被老鸨挂牌售初夜,但因为年纪太小,再加上名声并不好,所以一直没有男人愿意买她。”
“那之后为什么她出现在了情暖楼”
“据我的情报,她在白月居里一直饱受欺凌,男人看不上她,妓馆里面的人也欺负她,大多数粗苦工作都由她来做,大到洗衣拖地,小到帮女人洗脚剪指甲,活得连狗都不如,直到后来出现了一个男人。”
“哦”
“那个男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我没留意,再加上他已经死了,更加不值得去探究,我只知道他是城里的一位散官,主要管一些乡邻纠纷之类的事情,官不大,在加上年纪已经四十出头了,于是他便寻思给自己买个妻子,但想要买到干干净净的女孩那有那么容易。临安城里青楼里真正干净的女孩往往价钱不低,加上青楼不时举行什么赏花之类的侈靡活动,更是被卖到天价,白月居里那些廉价的女人他看不上,在加上老鸨从中作祟,于是他便低价买下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