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瞬召看着不远处哄闹的人群,表情不悦地说道“她在和他们聊什么,聊得那么开心”
“安定君老是来纠缠妤姐,一个人来倒好,每次带着客人来都会弄得她精疲力尽,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了也起不来。”柔若无骨的小手握着小刀,圈圈梨皮带着婉转的弧度落入银盘子中,她将梨子递给了楚瞬召,他咬了一口,满嘴都是汁。
“弄得精疲力尽”他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口齿不清地说道,小隐子看了他一眼,并不觉得自己的话中有何不妥,过来片刻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满脸通红,狠狠地拍了楚瞬召的肩膀一下。
“我是说弹琴啦,弹琴啦你想到哪里去了”她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对方吃吃笑着。
“妤姐是艺姬,卖艺不卖身的。”她补充了一句。
“哦”他三下两下将梨子吃完,看着远处的女人掩嘴低笑,不知为何他感觉她笑得很勉强,很不自然。
楚瞬召除了将注意力放在苏念妤身上,还有那个黑金鹰袍的人的存在让他感觉不快,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算是他的堂哥,小时候他们似乎还玩闹过,但自从楚絮一事之后他们家与王爷家闹得很不愉快,今夜他的眼神让楚瞬召说不出猥琐还是阴险,目光总是落在苏念妤身上,带着玩味的审视。
酒越喝越多,小王爷和安定君互相敬酒,喝得脸庞发红发烫,方才送来的哪壶酒极为辣喉,可他们居然对着壶嘴便灌了下去,酒过三巡,楚瞬召不经意从从他们的口中听见什么买卖,交易之类的词语,苏念妤跪坐在一旁弹琴,琵琶声停到绝妙之处处,他们便高歌放饮,鼓掌助兴,小王爷的看着苏念妤的眼神愈发迷离,忽然他站起身来走到安定君耳边低语了两句,便转身赶往茅房解手去,安定君抹了抹熏红的脸,看着桌子上醉倒一片的客人,如同山公倒载,还要几个发出微醺的鼾声,他露出一种时机已到的目光靠近苏念妤,身上那股强烈的酒味让她微微作呕。
“阿妤,我跟你说小王爷对你很感兴趣,这里有三千两银票你好生拿着,明日过后我再给你三千两银票,可否”
“念妤没有听懂大人的意思。”她看着对方迷乱的眼神,隐隐约约猜出了什么。
“你去陪小王爷一晚,尽量让他开心点,你们这里不是有很多手段吗什么春泥散之类的能用便用,我告诉你我和小王爷谈了一笔很大的买卖,只要这件事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