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猛的一把抓住每天的肩膀道:“你个兔崽子,这几年你跑哪去了,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穿暖,有没有谁欺负你。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你娘因为你…。”每坚最终哽咽,说不出话来,不知是高兴,还是伤心,还是因为其他。
“娘,怎么了?!”每天顿生恐惧。
“因为你的失踪,你娘现在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一直没有醒来。”
这时每坚转身道:“爹,您的小孙子,小天天真的回来了。”
每一信道:“你确定这次没认错。你都认错多少回了,我都已经记不清。”
此话一出,每天的心中犹如刀割。
“爷爷,真的是我,您的小天天,我真的回来了。”他刚说完。
啪——每一信用另一只好手一巴掌抽了过来。
“你还知道回来,啊,这都多少年了,也不给家里送个信什么的,你想急死家里人嘛!”
“对不起,爷爷,我……。”每天捂着脸道。
“哈哈,没事,回来就好,能回来,就说明我的小天天,吉人自有天相。我早就说过,肯定会回来的,你爹就是不信。”
之后爷孙三人都相视一笑。
“去看看你娘吧,你回来她定能有所好转。”
“是,爷爷”。被爷爷打了一巴掌每天内心反而感到特别的幸福和高兴,心田中的泪雨也停了。
父子俩人来到娘亲所在的房间,慢慢走向娘亲的床边,看着眼前眼睛一直闭着躺在那一动不动,表情有些痛苦的娘亲。
每天开始有些颤抖,刚刚停下来心田,此时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就连图符琮也感受到这雨的压抑离开了心田之中,跑到了外面的枣树上。
他的眼睛就像泉水一般涌现而出滴滴答答的泪珠,滴落在床前的踏板之上。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旁边的父亲每坚没有打扰自己的儿子。
“哭吧!”。父亲想着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双眼后转身去了厨房。
久久,每天的双眼慢慢干枯,再也流不出泪水,心田之中已是汪洋大海不知何时能退去。
父亲已经做好饭。每天来到桌前,爷孙三人一桌饭;随后三人聊了起来。
“这几年,你去哪儿了,你变化的太大了,爹都没认出来。还记得你失踪的时候,你才这么高,现在都比我高了。没想到一转眼七年了,当年是怎么回事?”
每天把自己这几年的经历简单给父亲和爷爷说了一遍。
“看来真如那位老者所说。那根棍子,是一个机缘!”每坚感慨道。
“爹,怎么才能让娘醒过来。”
“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怎么有效果,最后为了给你娘看病,你姐她…”提起每思父亲每坚又痛苦了起来。
“我姐,怎么了?”
“为了给你娘治病,把自己卖给了镇上的梅府,作了梅府主二儿子的二房。”
“姐,她……!”每天本就有点憔悴脸现在也痛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