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叫他舅爷……难道是樊昱辰的遗腹子?
赖楠再也没心情发传单了,心情顿时充满了各种猜想和怀疑?
那孩子何尝不可能是他王俊的呢?也许是他在外乱搞男女关系,未婚先孕生的孩子,为了掩人耳目,非说是自己外甥的孩子,也不是不可能?就看那孩子的长相,跟他简直是覆制黏贴似的。
这时赖楠刚招的前臺姜欣欣远远提着包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姐!隔壁兴宏艺的舞蹈课比我们便宜二十来块钱呢!我们是不是也应该降一降?”
一节课三十几块,其实在当地也不算低,只不过赚的少了。
“他们是多交多送,比如有二十节课,三十节等,如果报三十节课的话,可以享受比二十节课多的优惠,我们要不要借鉴一下?”
“这个我们到可以考虑一下!”
“人家是写在广告上的。”
“回去好好合计合计,其他机构传单我们都留的有吧?”
“有!”
“好!你在这在再发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机构。”
“好吧!”姜欣欣提着包,一脸不乐意,却又无可奈何,慢吞吞向有人的地方走去。
赖楠准备骑车回机构。
这时突然走过来几位刚刚有意向报名的家长。“赖老师,我们不去你那裏报了,能不能把那99块钱退给我们?”
赖楠觉得好奇怪,刚刚都还好好的,怎么转一圈就反悔了。
这时她看周围好多人围了过来,纷纷对她指手画脚。
“阿姨你们什么意思?”
“姑娘,不是我们说你哈,你年纪轻轻,干啥不好,去……我都不好说。”戴眼镜的阿姨一脸嫌弃,转身走开了。
赖楠留下原地一头雾水。
这时另一个阿姨带着孙子也走了过来,“还以为你走了,原来还在呢!阿姨……哎!我就直说了,能把我们交的钱退了吗,我们不想去体验了。”
赖楠把阿姨带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问道:“阿姨,这钱可以退您!您得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吗?”
“你把钱退我们就行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看你小姑娘长得漂漂亮亮,也不像……”
“不像什么?话说明白,我就退钱。”
“那我说了,你可别生气?”阿姨为难得说道:“她们说你在外面是做小三的。”
“小三?这……是谁散布的谣言啊?”
赖楠霎时感到五雷轰顶,多年都没有回来过了,能跟谁有过节呢?这是谁传谣的。
来上体验课的,纷纷要退费,赖楠只能一一给大家把费用退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流言一起,很快就会在周边传播开来。
就算广告打的再好,实力再强,比别人价钱再便宜,这个小三头衔不除,也会直接影响招生的。
赖楠回到机构,往沙发一坐,又累又困又饿还又烦。
打蛇打七寸,这散布谣言的人真是拿捏得恰到点上啊。
姜欣欣走后,赖楠一个人坐在前臺,初步猜想肯定是同行妒忌,可是人家在暗处,她在明处,又怎么破?
也许周恒辉有主意呢?赖楠只能想到他。
虽然人已在故乡,但是中间那十来年的空白,早已让自己失去了好多可以交心的朋友。
周恒辉自从上次那件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她生活中消失了。
那次自己多么决绝,当着那么多人转身就走,一点也没有顾及到他,伤人那么重,又怎好意思在自己有困难时又去找人家帮忙呢?
可是不去找他,她到底该怎么办?如果身边有酒,赖楠都想喝个一醉方休。
她在手机上叫了辆滴滴,可是因为下午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车严重,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她一生气就退订了。
路旁正好停着一辆白色轿车,她便坐了上去。
一抬头,“王俊老师!?”世界怎么这么巧。
“……”
“王老师,真是幸会,能麻烦带我去一趟桥北吗?”
“不顺路!”
“我出车费?”
“我是私家车不拉客!”
赖楠想想上次,把她丢在路旁那副嘴脸,知道无需多言,只好乖乖下车。
她双脚刚刚踩到地上,那车子一脚油门,就开走了?深怕她强行要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