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堤上去转转吧!”
“好啊!我记得不远处正好有一个花季咖啡厅。”
周之翼在健身步道附近找了一处地方,把车停好,两人向江堤走去。
“人生总有不同的境遇。你回来是不是快三个月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一些事情。”
两人漫步在幽暗的健身步道上,看着两岸闪烁的霓虹灯,璀璨夺目。赖楠总有些提不起精神。
老家的夜色是多年都未成见过得了。在遥远的南边,每每抬头仰望星空的时候就会想起老家的夜。想起每一年的夏季,一家四口睡在院子裏纳凉,天空黝黑炫目,月亮在他们头顶徘徊,星星是那么耀眼,那时他们的母亲还没离开,那时是她最美好的记忆。
“有时候糊涂点也不是什么坏事。”赖楠收回望着远方的视线
,看着周之翼。“你跟万小沐好了?”
周之翼趴在栏桿上。
“你……觉得我怎么样?”
“挺好的呀!”
“是啊!挺好的,所有人都这么说。”
他向前走着,江堤的风吹散了他脸上的自嘲。
“你既不喜欢黑鬼,也不喜欢我,我不信你就没有喜欢的人?”
“谁说我不喜欢恒辉的?”赖楠马上正色辩护。
“他——说你都从没让他碰过!”
“这——有问题吗?过去不都是洞房花烛夜才那个嘛!”
“靠!那时候的人十几岁就结婚了,那个欲望还没出来,就已经享受过了,跟现在可不同。你看你三十来岁了,难道没想过。”
赖楠还真脸红了。
“你别说你手###淫。”赖楠突然就捶了周之翼一拳。“那是你们男人才喜欢的。”
赖楠说完,脸已经烫到了脖颈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在这方面不正常。”
赖楠抿着嘴,“我很正常。”
“那也就说你手#淫?”
“周之翼,你能不能不要这么……”
话还没说完,一片火热的唇就贴了上来。
不知哪道程序出错了,赖楠恍惚竟然觉得眼前的人变成了王俊。她闭着眼睛,心中的那种欲望竟然空前热烈,还发出了小小的□□。
周之翼获得了默许,欲望正疯狂的牵引着他。他的手和他的舌头一样激动。
赖楠突然挣脱,“抱歉!我……”
周之翼笑着靠上栏桿,“你很正常!”
赖楠为刚刚的举动感动懊恼。
“哎!赖楠,你有从没产生过一个疑问。为什么我会姓我母亲的姓?”
赖楠摇摇头。
“你是不是也从来没听我说过我父亲?”
赖楠以前听人说过,周之翼妈曾跟过一个老板,后来因为生了孩子,那个老板还送了套别墅,只不过时间太久,赖楠早已忘记了,对他母亲的印象到是颇深,
他们母子并不特像,周之翼应该更像他的父亲。这就是基因的强大。
他们一直住在汉城一栋九十年代建的别墅裏,可能是进几年周之翼才买了自己的房子,搬了出来。
高中那会其实大家都很羡慕他的。那个男人每个月都会给他们母子一毕不小数目的生活费。
那时的周之翼出手总是很大方。身上穿得不是耐克就是李宁,篮球鞋也都是大好几百的。
“你们只看到我表面光鲜,却从不知道我的内心。一个人一直生活在谜一样的世界裏,身心还能健康,这已经是奇迹了。”
“很多人都认为我能进入市人大,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帮忙。谁知道我为了考进去,刷了多少题,看了多少书,受了多少打击,吃了多少苦?大家只会瞅着结果,说我后面有人。”
“我也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可是没人告诉我。难道我会没有好奇心?不会怀疑?不会不安?
“哼!别的孩子有父亲,我却没有。我怀疑我可能来自福利院,来自街上某个垃圾桶,母亲也只是我的养母罢了。”
“哪天我要得罪了母亲,就有可能又回到那个可怕的福利院和骯臟的垃圾桶裏。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我小学毕业。”
“因为没有父亲,身边的小伙伴就像看异类一样看我,认为我是机器制造出的孩子,我还用刀刺过自己,后来进了医院,我看到那个黑色片子裏自己的骨头,我终于确定我也是人,不是机器人。我告诉小伙伴,我是人,他们嘲笑我傻。”
“我最珍惜朋友,是因为我很缺这种关系,也许太珍惜朋友之情,从不敢跟他们发生冲突,他们喜欢的东西,我从不争抢。”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在马天穹,周恒辉面前,从来都不敢跟你聊天,你现在是不是终于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忽冷忽热了吧?”
赖楠站在他一侧,看他面向她站着,眼睛从上往下,俯视着她,“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点?”
赖楠想了想,也许在某一刻有过一瞬的悸动,那种悸动的源头却是因为他身上带点王俊的影子。就在刚刚她也是因为一时的恍惚,才如此沈醉。
由于他若即若离的奇怪举动,让她对他除了带点好奇,似乎真谈不上喜欢。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周恒辉抢姜云云烤串的那天晚上?”
“哪天?哦!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