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楠想是不是夏洛她们搞什么恶作剧等着作弄自己。
她小心翼翼推门走了进去,裏面飘来一股很重的酒精味,因为天冷窗户关的严严实实,裏面充斥着一股酒精跟腐败混合的霉味。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沙发,沙发靠背上摆放着一排五颜六色的布偶,两瓶打开的二锅头,就摆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刚刚应该正有人喝过。
阳臺那边挂着一个粉色的手折风铃,赖楠甚是喜欢,风一吹,还能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式的地砖就像一块块花花绿绿的布块,也许是年代太久远,也许是当时铺地砖的泥水匠太敷衍,地砖铺贴的高高低低,很不平整。
这时赖楠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嘭的关门声,吓得赖楠本能一惊,赶紧转身,就看见蓝天站在门口,阴冷地笑着,手裏拿着一把水果刀,“没想到是我吧?”她阴阳怪气的说道!
赖楠一见,连话也说不明白了。“你……你想干嘛?”
那时候蓝天正在挽回跟周恒辉的感情,因为那场演唱会周恒辉的决绝,可能一时把仇恨移到了赖楠身上。
赖楠有些哭笑不得,躺着也能中枪。更加讽刺的是,明明自己在这份感情裏,也是一个很被动的存在啊。
蓝天披散着头发,身上套着珊瑚绒睡衣,一步步向赖楠逼近,“你这个狐貍精!要不是因为你,周恒辉为什么会抛弃我!……”
那时候赖楠看到一向自傲的蓝天竟然哭了。眼泪哗哗从眼眶滚落下来,甚是凄厉和可怜。
赖楠有理也说不清。明明这样的事,都是周恒辉一厢情愿,她也不想这样
。
“我今天去找他,他说“我们不可能了!”起因都是因为你,知道吗?”蓝天越说越激动,她举着刀,步步为营向她逼进,赖楠只能一步一步往后退。“如果没有你,他一定不会这样。”
“你冷静一点,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赖楠看着蓝天的绝望,她知道蓝天此时是什么也做得出来。
赖楠一步步被蓝天逼向了茶几,退无可退,直接被茶几绊倒,滚在了茶几上,桌上的酒瓶也被打翻在地,摔碎了。
赖楠全身都在痉挛,害怕得都快窒息了。
黎丽当年因为抢了蓝天朋友的男朋友,从此不见踪影,那天自己还被她们狠心推进江裏,有了那次的切身体会,赖楠清楚的知道她们的手段,心裏更加害怕。
赖楠反剪着手半躺在茶几上,眼看着受酒精刺激而失去理智的蓝天向自己扑了过来,本能抓住蓝天拿刀的手,使劲往边上一推,也许是因为蓝天喝醉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就那么一推,蓝天就像面团一样被赖楠推倒在了茶几下面,不知是酒瓶的碎片还是蓝天手裏的刀,总之赖楠看到鲜血从蓝天脖颈处流了出来。
吓得赖楠四肢瘫软,摔倒在地,一时六神无主,不知所措。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四下环顾一圈,怎么办?赖楠把茶几往一旁拉了拉,小心翼翼用手探了探蓝天的鼻息,好像还有呼吸,是不是应该去打个求救电话?
赖楠夺门而出,敲了敲隔壁的门,裏面没人应答,又向楼下跑,坚硬的,硬实的地板在她脚下,就像踩着棉花一样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