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你喜欢!”
赖楠坐上王俊的车,车子向城外驶去。
赖楠一到车上又开始昏昏睡去。
——
昏暗的室内,一个女人被用长铁链锁在屋内的床上。
一个男人站在背光处,慢慢向女人逼近。
赖楠突然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赵旭你什么意思?”赖楠看看腿上的铁链,正绑在一扇窗拦桿上。
赖楠使劲拽了拽,根本拽不开。窗户是八九十年代的方格子窗,窗楞上依稀还能看到绿色的油漆,这是一个靠阳臺的房子,地上铺着灰色的水泥,时间太久,已有脱落的痕迹。但打扫的很干凈,只是这裏估计灰尘太大,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灰味以及陈腐的霉味。
靠窗边放着一张木头床,看样子也有点年纪了,但是床垫很新,被褥也非常的干凈,似乎有人在这裏居住。
赖楠看着腿上,手上被大拇指粗的铁链栓着,就像古时候的死刑犯一样。知道事情一定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赵旭,我们无冤无仇,你到底要干嘛?不要再开玩笑了好吗?”
赵旭走过来,蹲在她的面前,“我在救你,你可知道?不过你现在一定不信我是在救你吧?”
赖楠站起来,带动着把铁链也拉直了,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
“赵旭!你给我解开!”
“解开,你不就跑了吗?”
赖楠看着赵旭淡定的模样,知道这不是开玩笑,她极有可能被赵旭绑架了。
“赵旭!枉我对你那么信任!你要不怕犯法,你把我放了,我保证出去以后什么话也不说。”
赖楠不知道自己是否曾经得罪过谁,但是她发誓眼前这个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又在哪裏得罪他?就算因为他们当时合作上谈的他不满意,也不至于会发展成这样吧!
“你真没认出我来?”赵旭逼近赖楠,“你不觉得我跟某个人很像吗?”
赖楠看着眼前这个人,第一次见他时,他戴着黑框眼镜,穿的保守古板,可是之后他一直都是休闲打扮,再也没有那么奇怪的装扮,难道是怕我认出来?
可是她的记忆裏,真就没有这个人的任何信息。
“蓝天你可认识?”
“蓝天?你认识蓝天?”赖楠突然一阵紧张,多少年了,从来没人在再她面前提过蓝天。
她睁大眼睛又好好审视了一下眼前的赵旭,“你是谁?蒙嘉议?”
赖楠回忆起当初,一直深爱蓝天的蒙嘉议天天守在学校外面,想找机会杀她,因为蓝天失踪,蒙嘉议始终认为这都是她赖楠伙同王俊所为,所以天天蹲守在学校外,找机会替天行道想刺杀她。
后续就不得不让警察介入,还对蒙嘉议进行了多次劝导。这件事给赖楠造成了很大的心裏创伤,为了躲避这个人,赖楠高中毕业以后,决定离开故土,去南下打工。
“是啊!我是蒙嘉议。那你愿意把命交给我吗?”赵旭蹲下来抬起赖楠的下巴。“我要你把自己也交给我!”
赵旭狡黠地从牙齿裏挤出低沈的嗓音,赖楠像狗一样被他推到在地。
“十来年前,我的母亲跟我父亲在闹离婚,那时我特别害怕,怕以后无处可去,不过后来还真无处可去了。”
“他们嫁人,他们结婚,我只能跟七十来岁的外婆生活,外婆很爱我,而我需要的却不是外婆的爱,我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家庭,父母的关爱。
大多数孩子都能享受到这份关爱,所以他们不明白这爱有多么的重要。而我从此永远都无法体验到父母的重要关爱。
其实那时候我就是一个累赘,父亲的累赘,母亲的累赘,外婆的累赘,所有人的累赘,多么可悲,这些人也许巴不得我立刻死去,这样他们就解脱了。
“不被需要,不被关心,是多么可悲可嘆,我像一个孤魂野鬼,无所依存地生活在人群中,无所适从,就想自己把自己折磨至死。
后来我加入了校园□□,成了马天穹手下的一名成员。我一心只想求死,所以天天都在盼望火拼,搞笑的是这段时间裏我遇到了人生的真爱蓝天。
后面你也知道,我还是那个被嫌弃的对象,蓝天喜欢周恒辉,因为周恒辉能唱歌会跳舞,我后来也去学了爵士。是不是跳的还不错?”
赖楠点点头,心裏非常悲观。赵旭既然把我抓到这裏,还让我看到了他的脸,是不是自己的命已不久亦?
“后来蓝天失踪了,我一直怀疑是你干的,案子之所以以失踪案结案,原因很简单,财大气粗的王家帮你找了关系。后来有人告诉我,你从外面回来了,让我故意接近你,找机会把你带给他。跟你相处这么久,我终于不认为你是坏人了,可惜,我也已经无法回头了,只能把你带到这裏。”
“你的同伙是不是马天穹?”赖楠想,赵旭以前是马天穹的兄弟成员,那么现在会不会是马天穹在其中搅合。可是赖楠从没得罪过他呀!
“如果是他那就好办了!好了,你先在这裏休息休息,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赵旭转身,向阳臺那边走去。
赖楠站起来扯着铁链,来到通往阳臺的那扇门,门已经从外面被锁上了。
窗外是几幢破败不堪的小楼,小楼脚下是一条銹迹斑驳的铁路线,铁路边上还有站臺,这裏应该是一个废弃多年的小站。
房子背后是繁茂的树木,斜斜望过去,泛着波光的应该是条小溪,溪流从房子后面流过。
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山裏偶尔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赖楠坐回床上。
铁轨都已经被杂草覆盖的看不到了,也不知道这裏废弃了多久。
赵旭说不会伤害她,但是有人要她的命,那人会是谁?
赖楠汗毛倒立,难道当年的蓝天没有死,现在又来找自己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