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了
马天穹在躺下的赵旭身上摸了一遍,发现这小子并没将钥匙放在身上。
又在他的大背包裏翻了翻,也没见到钥匙。
“看样子这小子不想让你离开这裏了啊!”马天穹朝地上的赵旭踢了几脚。
来回在房间转悠一圈。
从牛仔裤包裏掏出一团礼品绑带,“要先委屈你一下!”
赖楠淡漠地望了马天穹一眼,“你何苦那么大费周章?”
赖楠把手伸过去,“你想怎么绑?”
马天穹把赖楠的手反剪到背后,用提前准备好的扎带先把两只胳膊紧紧困在了一起,又用礼品绳绕了几圈,这才放心地停了下来。
马天穹拿起铁链,看了看,皱起了眉头。他把铁链往地上一摔,从阳臺上爬了下去。
赖楠站在屋内,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赵旭,心中不免感到一丝担心,其实他人是不坏的。
这时马天穹拿着切割机上来了,这是一个不用插电的便携式切割机。
他把铁链放在地上,在距离赖楠不到一米的地方开始切割,声音刺耳,火花四溅。
赖楠麻木的望着眼前的火花。姓马的会把我带去哪裏?看他这一系列的操作并不是想救人,到像是要截胡。
不过赖楠不想拆穿,只想等他把铁链割断,再寻机会。
只是眼前的赵旭不知道是死死活,是晕过去了,还是其他。
如果晕过去了,这么大声的切割声,应该会有反应吧?
赖楠一想到死就万分自责,在她的短暂人生中,她见证过三四个年轻人死得不明不白了,难道真如那些是自己命太硬吗?
马天穹一边切一边骂,“操##你##妈!还不断!”
人坐在地上,头上的汗像水淋过头顶一样,就连黑色体恤都湿透了,泛着白色的像地图一样的印记。
赖楠坐回床沿,麻木的胳膊已经颤抖起来。
“你别给老子动,行不行?”马天穹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赖楠半响,把铁链往边上一丢,
“切不切反正最后都一样,我又何苦这么累呢?”
赖楠从塑料袋裏拿了一块三明治,“你要吃点吗?”
马天穹看着赖楠,“吃吧吃吧!反正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也吃不了几次了!”
他坐在地上,又看了一眼赖楠,因为热,脸颊红润的赖楠更是面若桃花般灿烂。
“时间从不败美人,这么多年你是真没变啊!想想当年你给我们煮的那碗面,现在想来都还是那么美味!”
马天穹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穿过树林,投射在地上,郁郁葱葱的树木,生机勃勃,小鸟们在树林间嬉戏,享受着大自然的福泽。
“多么美好的景色,可惜我也享受不了几次了。”马天穹悲观地躺在地上,四平八稳的摆着一个大字。
赖楠饿了,她像一只小狗一样,趴在桌上吃着面包。
马天穹看着赖楠的烧操作,好想将他后面的绑带解了。
“当年你如此美好,我以为你一定跟很多美好的女孩不一样……”
“如果你跟我兄弟结婚了,也许我也就释然了。可惜你们最后还是败给了现实,一朵鲜花插在牛粪裏,鲜花是不可能同意的。”
“我从不愿意去喜欢一朵花,如果遇到我也一定会毁掉她。”
平躺在地上,舒服惬意的马天穹,也许正沈浸孩童时的快乐之中。
那一夜我心情狂躁,在白杨林裏遇到了一个被脱光衣服的女孩,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动容。我给她穿上衣服,带她去躲雨,她听话地跟着,任凭我拉着她的手,来到护林亭,我带她走了进去。
黑灯瞎火,我只知道她是一个女孩,我并不能看清她的长相,她开始反抗超级厉害,后来也只能在我身下臣服,看她反应那么激烈,我还以为是个处,结果早已是#只#破#鞋了。
护林亭距离江面太近,我告诉她要往上走一走,她信了。
你知道那上面有什么吗?天坑!我们汉城有三处天坑,都是很少有人去的。
我将她推进去时,我以为她会叫,结果什么也没有听到。
我心情激动,站在雨裏竟有种被上天鼓励的快感。
小时候我放牛,经常在山裏一待就是一天,没人打扰,饿了,去地裏偷点萝卜,玉米,黄瓜……所以走山路我特别在行,但是那天夜裏,让我回想,都觉得惧怕。
回到街上时,水已经很大了,我就跟大多数人上了山上的中学,那时我在人群裏,看到了一个女孩,邪念又一次让我剑又走了一次偏锋。
赖楠脸色微微有了一丝变化,那一夜的那个人难道是……
“马天穹!”赖楠站直身体,歇斯底裏大喊了一声,向他冲了过去。
结果可想而知。
“”我以为你会脱离俗气,会跟我兄弟永远好下去,认为你跟黎莉,蓝天,夏洛不一样,结果……结果都是一路货色,爱慕虚荣。
知道蓝天在哪裏吗?也在汉江边那个山顶上的天坑裏,如果夏洛不火化,她也许也会在裏面。现在就缺你了,看的出我还是很偏爱你的,把你留着跟我一起下去。
突然,马天穹额头一股鲜血飈了出来,赵旭摇摇晃晃提着锤子,站在边上,锤子上还有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