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师不由怒急而笑。“你的胆子到是真的不小。”
“韩烨身为朝廷命官,一切全都仰仗皇上的信赖,若说胆子,自然也是皇上给的。”
眼见韩烨句句不离皇上,张太师气得手指发抖。“好,老夫今日便放你回去,若是给我查出了什么,你便等着掉脑袋吧,来人,送客。”
“多谢太师忠告,韩烨必铭记在心。”
韩烨勾了勾嘴角,便回身走了。他走以后,景王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一张脸阴沉如水。“这个该死的韩烨,竟然敢拿父皇来压咱们。”
张太师的脸色也不好看。“咱们实在是太冲动了,如此一来不但查不到什么,反而还打草惊蛇了。”
这件事本是景王所提,听舅舅有埋怨自己的意思,干笑了一声道:“无妨,他不过是一个五品的芝麻小官,等他弄好了那个什么鬼仪器,再动手也不迟。”
张太师摆了摆手。“抓人为最下成的办法,且这韩烨也并非是一般的书生,若是给他逃出去,胡乱传言,反而更加难办。”
“那要如何做才好?”
张太师沉吟了片刻道:“若想打压他和太子,可从别处入手,最好让他们十死无生。”
“哦?太师莫非已经想到了办法?”
张太师点了点头。“办法确实有,但是要具体操作却要费些钱财。”
景王立即改了口。“舅舅需要多少钱直说便是,只要能让太子和韩烨死,花多少本王都在所不惜。”
张太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景王在民间的舆论造势不错,只是他性情急躁,若不改变,便是日后当了皇帝,也未必……罢了,谁让他是自己的外甥了,甥舅一家亲,总是得帮上一帮。“这件事王爷就不要操心了,王爷可与陆恒通打好关系,他这些年一直在民间游走,还是有些关系的。”
景王皱了皱眉。“陆恒通与方禄之关系不太好,若是本王与陆恒通走的近,就怕方禄之……”张太师冷笑了一声,阴声说道:“卒子若是不堪用,当可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