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端着水出来,“我下午去老杜那儿一趟,也赶晚上回来。”
见她一碗粥见底,便收拾了碗筷,又送她到门口。
她边换鞋边笑:“我怎么觉得你在赶我走。”
“也不看看几点了,开门做生意都图个早,谁像你。”
她瞪他一眼没说什么,出去了,却始终感到不对劲,这份不对劲从开店卖烟酒,持续到午饭后和老王打牌。
她心不在焉的回想最近的事,一不留神出错一张牌。
老王急:“你没大的吗,用大的压他啊!”
小张一把摁住她丢出去的牌:“已经出了,不能反悔!”
“去去去!我看看出的几?”
小张霸着不让:“你都知道她出的小还不知道出的几?”
“眼花了没看实在。”
“那也不行。”
“你霸着桌子怎么打?还不起来?”用烟芒戳他胳膊肘,“起不起来?”
小张捂着胳膊跳起来,疼得嗷嗷直叫。
“师傅这个能烫死人的!”
“你皮厚烫不死……”
二人正杠起来,却见秦淮猛的扔了手里的牌,站起来撵人:“走走走,明天再玩,我有急事。”
“你有什么急事不能先玩完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