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头极深拥抱极狠,似要折断她的腰,宽阔肩膀将巧把怀中的人遮挡严实。这般天翻地覆啃下来,也不知身后有没有人看过来,反正估『摸』着差不多了才松开。
秦淮快晕了,气喘吁吁看着他:“突然这么饥渴吗?”
他笑,揩她微微肿起来的嘴:“帽子买了吗?”
她从袋里抓出来,蜷成一团的遮阳帽被挤得皱巴巴,她利落的抖了两下,仍然很皱,不在乎:“怎么样?”
“很有眼光。”
携着她回家。
到家后的秦淮不安分,坐着坐着就亲起来,没骨头似的软在他怀里,也不明说,间歇着撒个娇,她难得这样,蒋毅受不住,终于被撩起火来,扒了裤子准备将她就地正法。箭发之际却猛然顿住,利索撤出,捞了衣服给她披上,再替她穿上裤子,她一直抗拒,喂喂喂的叫不停。
“什么意思?”
“没套子,不安全。”
“房间里。”
“用完了。”
“我吃『药』。”
“对身体不好。”
“一两次没关系。”
“不行。”
她本来跨在他腿上,被放到一边,跪坐在沙发上,垂眼瞄瞄他的□□。
扬眉:“怎么办?”
他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你妹的,跟卫生纸过去。”
他笑得胸膛颤抖,也不回头。
再出来时神清气爽,浑身飘『荡』沐浴『露』的香。她还跪在沙发上,衣裤松垮也不理,侧脸埋在沙发上,看窗户上蹦来蹦去的小安。
他走过去坐下,揽了人入怀,顺着『毛』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