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么细致,任何事都能不留痕迹到极致,她曾依附这份细致获取温暖和幸福,如今却恨透了他的这个特质。
眼睛还闭着,有泪不争气的爬出眼眶,未滚出鬓角便被一只手揩掉,接着是两只手。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捧着她的脸,她坚持不睁眼,转了个身背朝着他,片刻后虽伤心不已却不抵『药』效来袭,渐渐的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已黑,窗外的天空有星星,客厅周围一片黑,只卧室床头亮着灯。蒋毅偎在她身边,靠着床头半坐着,正握着手机不知是玩游戏还是看新闻,炯炯有神的双眼似泉水般清澈。
秦淮厌恶毒品带给他的清醒,见他拿着手机却突然萌生一个念头。
“醒了?饿不饿?”伸手『摸』她额头,“烧退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头疼吗?”
她还躺在被窝里,这回没躲,看着他:“你走。”
“我不走。”
“不走也不行,我不打算和你过了,等你出去我就把门锁换了,你进不来。”
他毫不犹豫:“那我就睡在门口。”
“那我就搬家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