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一直不接受你,反而跟别人好了呢?”岳延倒不是给宗煊泼冷水,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宗煊想了想,说:“那我就守着他。”他已经不再那样盲目的自信了,不是自信不起来,而是对待重要的人,总会不自觉地变得小心谨慎。
“不管你那白月光了?”岳延勾了勾嘴角。他之前并不会主动去问滕以峥的事,但现在,他和绪棠也是朋友,总得问清楚。
“什么白月光?以峥的事是你告诉棠棠的吧?”宗煊倒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是“白月光”三个字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是啊。有何昕在,我可不敢瞒。再说,滕以峥不是你的白月光吗?”
宗煊认真想了想,道:“不是所有得不到的都算白月光。以峥对我来说的确比好朋友更好些,但求而不得、念念不忘才算白月光,我和他是谈得很清楚了,若真对他念念不忘、不能自已,我早就追着他到国外发展去了。”
“就算你没跟滕以峥真在一起过,但这种关系其实也足够让人介意了。”岳延直言。
宗煊也不否认,点头道:“以前没在意,现在明白了。以后会保持安全距离。”
“绪棠虽然看着脾气软,可一旦认定了,就很难转圜了。你要追人家,就得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岳延是觉得绪棠比那个什么滕以峥好了不知多少倍。他总觉得滕以峥有点在吊着宗煊,想从宗煊这里获取利益。但这种事,他也不好说,所以他才更希望宗煊跟滕以峥保持距离,好好地跟绪棠在一起。不过现在是人家绪棠不干了,这两个人以后能怎么样还是个未知数。
“我知道。他能喜欢我那我么多,又等了我这么久,我用同样的时间能追到他,都算是赚了。”
“知道就好。”这事他回去得跟何昕说说,让何昕去绪棠那探探口风,看他们是该帮还是最好做个旁观者。
第二天中午,山枫市那边的警方公布了调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