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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得到与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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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不了解?”moody的脚虽然瘸,但是走路的速度并不慢。“我可和住在这儿的那个slytherin打了五十多年的交道,为了他我连半条命都没有了,我会不了解slyterhin?”

你懒得同他争辩。一个愤怒的gryffindor对你来说并不陌生,可是你并不渴望得到他的认可。他只是一个神经错乱的老头子,不是吗?

“小心!”突然不知从何处射来一道魔咒,走在你们前面的一个傲罗应声倒地。你们所有人立刻收集队形,向袭击发生的方向投去魔咒。

顷刻间,从暗处窜出了七、八个食死徒。他们没有给你任何喘息的时间,一阵强烈的攻势向你们袭来。昏暗的走道被魔咒的光束映得分外明亮。这是你第一次碰上这么大的交战场面,但是幸好你的黑魔法防御课学得不赖,而平日你父亲也曾经训练过你决斗的技巧,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你至少还有保护自己的实力。

“malfoy!”moody叫道,而此刻你正在和一个食死徒缠斗,并没有搭理他。

“malfoy!”他又喊了一声。

“什么?”你不耐烦地对他厚道。

“我掩护你,你先走。”他的声音在激战中有些难以确认。

“什……什么?”你愣了一下,直觉自己是听错了。

“你这个小白痴!等一会儿,我一喊,你立刻往前冲。左侧第二个人的实力最弱。”moody移到了你的身侧低声说道。

“可……可是为什么?”你不明白,他不是讨厌你吗?或者应该说,他不是讨厌slytherin吗?

“因为你最年轻。”他只是这样简单地回答。“好,就现在!”

他用身体撞了你一把,用火力引开了前方两个食死徒的注意。在交错的魔咒之间,你向前方奔去。被引开的其中一个食死徒见你想封锁线冲来想要拦截,可是从你身后射来的魔咒却让他的攻击偏移了目标。

你终于脱离了混乱的战场,按照父亲所说的路线拐了一个弯,向地下室的入口跑去。

“停下!”然而这一路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就在距离楼梯口大约10多米的距离,两条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你的去路。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你再熟悉不过了。

“crabble?”你该想到的。是的,你早该想到。“还有goyle。”

“draco。”尽管隔着面具,但是你知道现在说话的人是crabble,他的声音比起goyle来说要低沉不少。“到此为止了,draco。”

“让开。”你举高了魔杖,做好了一切应对的准备。

“你知道我们不能。”goyle回答道,“我们是食死徒,我们有黑暗公爵的印记,我们必须服从他的命令。”

“可是voldemort就要失败了!”你吼道。

“你怎么知道?”crabble冷冷的反问。

是的,你怎么知道?因为正义必胜?哦,merlin!究竟是哪个傻瓜编造出的那么没有根据的谎话?那么是harrypotter比voldemort强大?可今天早上那个男孩自己都没有信心。那么只剩下了一个理由——一个可笑的理由:因为你希望结局如此。

“draco,你没有我们想象中的聪明。”crabble的声音里有一点失望的成分。

是的,你只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小子而已。忘记了审时度势,忘记了精打细算,盲目的作出了一个选择,然后就像飞蛾一样只会往一个目标飞去。或许你应该停止,或许你应该回头,或许你也希望自己能够恢复本来的面目——或许虚伪,或许怯懦,但是至少是安全的。可是现在没有人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来阻止你,snape、你父亲、crabble、goyle甚至是voldemort,他们对你的影响力都不如granger来的大,因为他们和你都不是同类。

“让开,否则我不会客气的。”你决定让自己尽情地去责怪granger,你的愚蠢都是她的错。

“我们有两个人,draco。”goyle说,“你赢不了我们的。”

“petrificustotalus!”然而就在他说话之间,一道魔咒从他们的背后袭来,橙色的光束击中了crabble,而goyle条件反射回过头去的动作却给了你最佳的袭击时机。

“expelliarmus!”

goyle粗壮的身体在你面前缓缓地倒下,而那个在暗处帮了你一把的人也现出了庐山真面目。

“教授?”

snape冷冷地看了你一眼,“跟我走。”

他转过身向楼梯的方向走去,可是你并没有跟上去。

“怎么了?”他回过头,看见你正凝视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他们没有死。”

“我知道。”你告诉他。“我只是……”

此刻,你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你清楚你们三个人会一起长大只是因为你们的父亲们同效忠于一个主人。你也明白他们两个人的父亲是为了巴结你们家族才将自己的儿子安插到了你的身边。可是他们两个却远没有自己父辈的那份心机。你曾经高傲的以为自己从来都不把crabble和goyle当成是朋友,因为他们是两个傻瓜,傻瓜配不上当你的朋友。可是当你们面对面剑拔弩张的时候,仿佛一切记忆都涌了上来。你想起了他们曾经陪你进行过三个小时的离家出走,结果却因为两个大个子肚子饿了而不了了之;你想起了他们曾经在宵禁的时候为你守门,结果在冰冷、坚硬的台阶上睡死了过去;你还想起了他们曾经为了协助你赢得quidditch比赛,而进行了惨不忍睹的减肥计划。

看来,你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软弱。因为你太容易被一种称为情感的东西所左右了,甚至在刚才那么紧张的情况下你依然感觉到了心头的颤动。而现在,你更是感到一种难言的悲哀。因为这份情谊,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我能理解。”snape拍了拍你的肩膀。他的话让你有点惊讶,因为他从来都不是一个随口安慰别人的人。你抬起头望向,发现他此刻的双眼格外的深邃。

“我能相信你吗?”你疑惑的问。这是一个如同黑夜一般神秘莫测的男人,你曾经觉得自己那么熟悉他,然而他有总让你感觉那么的遥远。

snape的眼中划过一丝几不可辩的受伤。“这个时候你还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虚弱地说,“你刚刚才救了我这是事实,可是你出卖了我、出卖了hermione这也是事实。我不知道这两个相反的事实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干的。”

“那不是出卖。”snape平静地说。“我只是想保护你,draco。可是我的计算错了,我承认是我把granger小姐置于了危险之中。”

“保护我?”你皱起了眉头,“你凭什么认为把我和hermione分开就是保护我?难道她是……”

“听着,小子!”snape粗暴的打断了你的话,一把拉住了你的领口。“我有我自己的理由,那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但是解释那些前因后果要花上半个小时,再加上你必然会提的愚蠢的问题,我不知道我们还要在这里浪费多少时间。”

你在他的眼中读到了少见的急迫,而你知道他是对的。“让我们下去,把事情结了。然后如果我们都能活着离开这鬼地方的话,我会告诉你一切。”

你缓缓地点了点头。他松开了手,毫不迟疑的转过了身,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通向地下室的楼梯很狭窄,地面潮湿而松软。你们两个人只能一前一后逐个往下走,但是snape告诉你不用担心,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把最后两个看守的食死徒给干掉了。

“这里面是什么?”你们终于走到了楼梯的底端,眼前唯一的障碍只剩下一扇厚实的铁门了。

“不知道。”snape举起了魔杖,“voldemort从来都不信任别人,他的秘密只有他自己的清楚。站远一点。”

你听话地向后退了两步。

“alohomora!”火花闪烁之间,那扇铁门“砰”的打开了。

接着你魔杖顶端的灯光,房间里的景致一点一点的清晰了起来,随之扑面而来的是一阵人声的喧杂。

“我的天!”你惊讶得睁大了眼睛,看向同样惊奇的snape。“这……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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